了药？”

谢醉桥回问。

柳胜河急忙：“带了的。昨夜那小厮没请回郎中，只带了些药回来。幸好听了大姑娘的，今早门时把药带了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急忙从那携药的随从手上接过药，递了过去。

谢醉桥打开看了一，见是几治跌打血的寻常草药，袋里还备了臼杵。拣了仙鹤草和白芨来，捣碎敷在了破之上，又用力从自己衣角撕下布条，缚住了伤。

“暂时只能先这样止血。快些下山再行救治。”

谢醉桥背起江夔，匆匆往峰下而去。柳胜河急忙跟上，没多久便碰到了还在往峰上赶的明瑜几个人。

“外祖！”

虽早已经过最坏打算，只真见到破血不省人事的老人家，明瑜仍是一阵心惊，叫过一声后，圈发红，咙已是哽咽了起来。

“老太爷脉搏还健，方才止了下血。快些下山到医馆中再施救治，应当无碍。”

谢醉桥看她一，声安，脚步并未停下。

冬日白昼短，下到山脚时，天已经黑透了。江夔被放在车上，一行人匆匆往孟城赶去。

明瑜坐在外祖边，用条被茶打的布巾轻轻拭他面上已经冻结的血污，心急如焚。见他双裂，又从鸢手上接过茶盏，与周妈妈合力将他扶了起来，慢慢喂他喝。车一个颠簸，茶大半泼洒去，濡了盖在他上的那件大氅裘边。见老人家始终双目闭，灯下面惨白，明瑜终于忍不住，泪珠一颗颗滴了下来。

“姑娘快别这样了。老太爷吉人天相，必定会好起来的。”

周妈妈见了不忍，急忙安。

明瑜伸手胡了下睛，心中实在是对自己自责到了极。为什么没有早想到这事？就算早一天过来，外祖也不至于遭这样的难。

到亥时初，车终于了孟城，停在了杏林医馆的门。那郎中本已是关门歇息了，听到有人拍门，过去打开，晓得竟是江夔在山中摔伤，急忙给让了来，上下诊察一番，叹：“老太爷伤得不轻，额角跌破，胫骨骨折，幸而吉人天相，止血在先，送来又及时。若是耽误，怕就难说了。”说完便忙着置。

柳胜河长吁一气，了把额的冷汗，看了明瑜，心中却禁不住又起了丝纳罕。暗莫非冥冥中自有天意，这祖孙两个心意相通，这才会有今日的机缘巧合救下了老太爷？

那郎中动作十分娴熟，清洗了额角伤，敷了药饼，再扎好绷带，又忙着置上的伤。

“姑娘快看，老太爷要醒了！”

鸢突然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