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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说到舞台剧(3/7)

比较表象派戏剧手法的话,灯光可以使家发生变化,同时灯光的效果也能更大的发挥。当然,这又牵涉到韵律(tempo)的问题,如果变成五光十,五彩缤纷的话,把整个气氛打破了,也不太好。

我想提一个问题,就教研究戏剧的人。中国的戏剧或话剧,从“五四”到现在,总是脱离不了现实主义的框框,中国以前的戏剧不只是现实主义,这是个讨论过很多的老问题。特别像《游园惊梦》这样的一篇小说改编成戏剧——这个小说又是古又是今;又是传统又是现代;又是《牡丹亭》又是《游园惊梦》——如何更灵活的去表现运用在舞台上,这也很值得大家去考虑。纯从形式上说,把《游园惊梦》和《荷珠新比较,《荷》剧在某些层次上,它的独特比较,因为《荷》剧把平剧稽化,使之充满活力。当然,如果太过分现代化,过分有活力,也会使古典减杀。在形式上,《游》剧已绝对能够达到古典。特别是卢燕女士的声音、节奏,完全洋溢着古典

最后再提一个小问题。小说里的“程参谋”现在戏里叫“程志刚”了。两个男的,有double的味,一个是过去,一个是现在,一个姓程,一个姓郑,连音也差不多。这两个人的造型,姓程的比较现代,可以说是台湾新生的一代,发型也比较现代一些,可是南京的那个参谋太西化了,发应当梳得光光的,留一撮小胡,穿着靴…

白先勇():这我要解释一下,这是有原因的。

台湾演受舞台限制

我先就上面几个问题谈一下。第一在台湾排戏,受舞台限制很大,台湾没有一个舞台是可以旋转的,你不能动。第二,你刚才讲的那许多问题,都与预算有关,一的小更动,就是几十万(台币)投下去。我们参与这个戏剧的人,全是义务的,在“克难神”之下起来。摄影是借来的,好在张照堂富有经验,国父纪念馆的灯光也不是为舞台表演设计,全是我们自己搭起来的,由无生有。如果有一个新剧场,technique的问题就比较容易解决。还有那两匹,台湾只有这两匹,拍来拍去,就只有这两匹(大家大笑)。至于发,那个演员正在拍另外一电影,是现代的,我们不给钱,我本来想替他剪的,也不能够剪…(大家又一次大笑)。

翟志成:为什么不换角?他那个角也不是太重要。

白先勇:还有很多麻烦,牵涉到cameraface,新人看起来好看,镜一试就全不是那回事。这个人是试过的。

金恒炜:下面请白之教授发言。白之教授专攻中国文学,对中国戏剧尤有湛的验。记得我第一次去看白之教授时,他正在翻译《牡丹亭》,去年这本书版了,如果我记得不错,白教授到柏克莱之后,与陈世骧先生往甚密,一起看了很多中国戏。白教授以《牡丹亭》的翻译与研究者来看《游园惊梦》,一定很有意思。

被时间困住的三姊妹

白之:我非常谢有这个难得的机会来看《游园惊梦》,一时之间,平剧、话剧、昆曲都欣赏到了,我觉得各方面都很好,非常动人。

我没有特别的见解。我觉得一个现代的作家,要利用中国文学的传统作品题材,表现来的多少有反讽的意味在里面。我们拿汤显祖的《游园惊梦》一个引,来看白先勇的戏,就非常有趣。白先勇的《游园惊梦》考虑的是杜丽娘到了中年是怎样个样

白先勇:这个没想到过…(接着大笑)。

白之:杜丽娘园里的梦,汤显祖写得很蓄很。后来杜丽娘死了,死得很惨,再过三年,又复活了,与柳梦梅结婚,好像直到中年、老年都快活一生。我们登的现代作家,拿这个题材,结果就完全不同了。女主角到了中年,再回顾年轻时候没有实现的梦,非常动人的。现代的《牡丹亭》里的柳梦梅是骑来的,从秀才变成参谋。有时代的批判,饶人咀嚼。

还有一可说。由传统戏剧改编成现代话剧,拿古典材料,但是用现代手法来表现,如戏中戏,也是相当登的。自四九年以来,中国大陆的好戏不多,但田汉的《关汉卿》也用“戏中戏”的手法,关汉卿自己演《窦娥冤》,台上有人演,台下有人看,我觉得在技巧上达到《游园惊梦》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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