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觉得车的窗虽然敞开着，但空气仍然显得不够。一时间，他的缺氧的发一丝类似于疼痛般的空觉，这觉随即闪电般地直抵他的致命的腰。

林梵没声，他觉的刻抵消了维伊语调的轻浮。

这时，似乎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就忽然冲司机说了声“在这儿靠边停车吧。”

林梵思维停滞在维伊刚才的随意然而极富诱惑的那句话上边，充满了遐想。他很想搂一搂她的腰，他的手掌已经在这个女如云的城市里空旷了很久，而手这东西是不能空着的，这是他积了多年的经验总结来的真理——他平日写字或者阅读，难只是为了写字和阅读吗？难就不存在想以写诗或者翻阅书本的手指的挲，间接地摸女人的息吗？

这会儿，林梵多么想让自己的手指摆脱大脑的理控制，像在钢琴上演奏爬音一般，在她妩媚的肋骨和脊背上爬行。

就借此当作告别仪式吧。

可是，他的手指僵在膝盖的包上，如同两只盲人的失去记忆的手指，一动没动。

“下车吧，我到了。”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林梵兴犹未尽，便叹着气随维伊一同钻汽车。

“还有呢？”他说。

“什么还有？”维伊笑起来“且听下回分解吧，如果还有下回的话。”

林梵用力呼了一下，问“你什么时候离开P城去找你那位计算机专家？”

“下个星期。”

林梵听罢，了声响亮的哨，那呼哨带着起伏的弧度从夏夜晚寂寥的上空过。

然后，他就笑了起来，那笑声把边凝重的夜搅得有肤浅，他一边笑一边连声说“好、好…好…”他把每个字都咬得混混，好像嘴里正用力嚼着香糖。

“什么好、好？”

林梵颇为自嘲地说“我在笑我自己的荒唐，一个几天后就要离去的人…我居然…”

“别这么目光短浅，像个老鼠。那是你吗？”

这时，等候一旁的司机了两声喇叭，不耐烦地把从车窗探来，问了声走不走？

林梵抬望了望天空朦胧的但却很银亮的月亮，又重重地了一气。

有这样孤清月亮光质的夜晚，应该是情人的夜晚，应该是意韵妙、醉人而心的夜晚，应该是在排箫缠绵悱恻的乐声里，情侣的脖颈都探向对方的肩窝，绵延得如排箫一样颀长。

可是…睡眠的街空着，人的心也似乎没着落地空着，看维伊那诡秘迷人的裙裾一闪即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