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东方男生常常穿的袍，在我看有些也就像女生的长裙洋装差不多，你应该放松一看待这事。”

“你以前穿你妈你妹的衣服，没被她们发现过吗？”我问。

“有啊，有一次我妈新买了件兔镶边的阿哥哥裙，我看了得要命，刚好我妹本来就有一双白漆长筒靴，我连梦都梦到把这条兔裙上这双白靴，穿门去舞…”

“你真的这样了吗？”我咽了一。

“我十四岁的时候，没肌、发很长、没这么多，穿上阿哥哥裙加长靴，其实满好看的。”

“你穿这样…去了哪里？”我问。

“跟我那时候的女朋友约会，一起去舞呀。”

“跟女朋友！那她没昏倒？”我问。

“她呀，她是有吃惊啦，可是她也蛮喜那条裙的，我答应跟她换穿，她就很兴啦。”

“她…她没有拒绝跟你约会吗？”

“康永，十四岁的人，比大人自由得多了，十四岁本很多状况还搞不清楚，穿个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那，你爸、你妈呢？”

“我从来就没见过我爸。我妈呢，酒鬼一个，她每次喝醉了，就会自动把衣柜里的新衣服拉来，一件一件叫我试穿给她看，她可乐得很呢。是我后来块越长越大，才不她的衣服了。”

狄明哥回味往事，至此才略显怅然。

“狄明哥，如果你不觉得男生穿女装是错的，也不介意老师或同学看见，那你嘛不直接就每天穿女装到学校来上课呢？”我问他。

“康永，穿女装很时间，又不是直接绑一件欧桑的围裙，就可以门了。要化妆、要除、要搭包鞋，太麻烦了。”狄明哥说。

“一次嘛，穿一次，让班上同学看看就好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怂恿他。我觉得“好东西应该跟好同学”分享…还是…我不想再一个人憋着这个秘密？

“说得也是，嗯…那就下礼拜吧。”他竟然认真在想了：“下礼拜‘世界电影史’的课，人最多，研究所跟大学的学生都有，既然要秀给人看，就秀给多一人看见。”狄明哥很兴奋。

“对呀，对呀，人越多越好。”我也很兴奋，想象着全班目瞪呆，又要故作没事的场面。

“康永，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也要陪我，一起穿女生衣服来上课。”

当人狄明哥同学，要我陪他一起穿女装去学校上课时，我以为我会立刻脱而：“狄同学，你疯了。”

可是我没有。

这让我暗自惊惶的行了三秒钟内心独白：“喂，康永，你不会真的有想穿女装上街去吓人吧。”

见我没拒绝，狄明哥笑嘻嘻的说：“我在中国城看过有一叫‘旗袍’的衣服，你可以穿旗袍！”

我一听到“旗袍”两个字，当下吓一冷汗，背脊仿佛有一条冰蛇窜。我扳起脸来，狠狠瞪着狄明哥：“休想！除非我死，谁也休想叫我穿旗袍！”

“为什么呢？”狄明哥用他刮过的掌，托住满是胡碴的两腮：“奥斯卡颁奖典礼，有好几个大明星都穿过旗袍，都很好看啊…”“她们都是女！是世界上最的几个女，她们穿什么都很好看，她们就算上教宗那蛤怪帽，还是很好看！”

“好嘛…那就不穿旗袍嘛…那你想穿什么？”狄明哥问。

“我本不想穿女装，我跟你不一样，我一都不觉得女装有什么舒服的，我既不喜轻飘飘的纱，也不喜小碎或小碎钻，我觉得穿丝袜很痛苦，跟鞋更会害我跌个半死！——”

“等一等，”狄明哥打断我的话：“你穿过丝袜和跟鞋？”

我愣住：“有吗？什么时候？”

“你刚刚自己说的，丝袜让你痛苦，跟鞋害你跌跤…”

“我真的这样说了…”我觉得一阵迷糊：“可是我没穿过丝袜和跟鞋呀？”

狄明哥脸上，现诡秘又得意的笑容：“也许你是个梦游异装癖者，专门在睡着以后，从床上爬起来打扮成可的小女生，去逛二十四小时全开的购中心，结果在电动扶梯上只顾照镜描红，就不小心跌到了，丝袜钩破…跟鞋折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