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件礼给小西。我送的礼最不容易让人惊喜，因为那是个布偶，一看就知了。而他们三人送的礼，都有非常的包装，会让人期待里面的东西。“你们的盛情像海，可以受到，小河的谢意吗？”小西说。“我们都受到了。”我和鹰男、蛇女为了不再让小西说奥的话，几乎是异同声说。

我们开始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大东和小西在一起的经过。“大东是我学长。”小西说：“我原先像老鼠，只能偷偷的，喜他。后来像猫，小心翼翼的，维系我们的情。”“现在呢？”蛇女问。“现在像狗，想拥有自己的地盘。”小西叹气“只可惜，我的地盘在海上。所以，我注定要漂。”我瞥了一大东，觉得他的神看起来像是正被农夫责骂的。

现场的气温迅速降了下来，跟其他桌的闹成了烈的对比。我们这桌好像是开票后，落选那一方的竞选总。“我该走了。”小西站起“明天还有课，我得早些回去。”大东急忙站起“再待一会吧。”“不。”小西摇摇“你们应该还有事，要讨论。”大东像当场被逮到偷摘果的小孩般，红着脸低下。小西走了几步，大东才追了过去。小西回说：“别送了。有些路，还是要我自己，一个人走。”这句话不太奥，我听得懂，小西在暗示什么呢？

大东垂丧气地走回来，喝了一后，说：“唸书时，她知我在创作，便称赞我有才华，并鼓励我。社会后，她看到我仍然在创作，便说我不切实际。”大东叹气，接着说：“是谁改变了呢？”‘你们应该都没改变吧。’我说。“那么到底是谁的问题？”“应该都没问题吧。”鹰男说。“也许是吧。”大东说：“狗没有问题、猫也没问题，但狗和猫在一起就会产生很大的问题。大东似乎被小西传染，也开始说些奥的话了。

“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蛇女说。“为什么要听？”鹰男说。“因为我好歹也是个女人。”“看不太来耶。”鹰男说。蛇女狠狠瞪了鹰男一“去说吧。这里不能烟。”

大东结完帐，我们走餐厅。蛇女上一烟叼上，了两后，仰吐了个烟圈。“我曾经有个很要好的男朋友，后来他受不了我，便离开我。”‘是因为你的个？’我说。“我想是因为长相吧。”鹰男说。“是因为我的创作！”蛇女大声说。“喔？”大东很好奇。

“情这东西就像香糖一样，刚嚼时又香又甜，嚼久了便觉得无味而恶心。”蛇女将靠在路旁的树上，仰吐个烟圈，说：“我跟他刚认识时，他知我在写作，觉得与有荣焉。后来觉得我的创作世界很陌生，又认为我把创作看得比他重要，心里便不舒服。”蛇女也叹气“我们开始吵架，愈吵愈凶，没多久就散了。”“你没对他施加暴力吧？”鹰男说。蛇女踢了鹰男一脚，鹰男惨叫一声。蛇女接着对大东说：“我想你女朋友或多或少也有这心情。”“是吗？”大东陷沉思。

在我的印象里，小西是个简单的人。喜一个人的理由很简单，生活的理由也简单，更向往着简单的生活。只要她喜的人开始笑，那么全世界也会跟着笑。相对而言，大东就复杂多了。

我突然想起今天老总叫我办公室的事，于是问大东：‘你知为什么只要有旁人在场，小西就不会对你发脾气？’“我不知。”大东摇摇“大概是不希望别人认为她很凶吧。”‘不。’我说：‘她是给你留面，不是留自己的面。因为她知，你是个面的人。’大东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大东啊。”鹰男开了“我相信你跟我一样，认为创作的目的是要完成自己、成就自己。对不对？”“嗯。”大东。“但如果创作的果实无法跟人分享，那岂不是很寂寞也很痛苦？”大东楞了一下，又缓缓个。鹰男继续说：“我相信她只是很想分享你创作过程的滴，不是甜的或苦的。”“唷！你难得说人话。”蛇女啧啧两声“这句话讲得真好。”‘我也这么觉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