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什么她要说：ExcusemyFrench？’金发女走后，我问。“英国和法国是世仇，所以英国人如果不小心骂了脏话时，就会说：请原谅我说了法文。”‘妈的，英国人真险。’我说。“嗯？”她似乎吓了一。‘对不起，请原谅我说了日文。’她表情一松，又笑了起来。

‘其实我的英文不太好。’“是吗？”‘你知BeeGees这个乐团吗？’“嗯。”‘我以前一直误以为他们是女的。’“为什么？”‘因为BeeGees我老听成Bitches。’她笑得岔了气，咳嗽了几声。

我看她应该有些工作要忙，便站起四看看。偶尔有人来谘询，她很客气地回答，接电话时也是如此。忙了一阵后，她说：“对不起，让你陪我。”‘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我通常都是四多到咖啡馆喝咖啡，然后再赶来这里上班。但今天小莉突然发烧，我带她去看医生，就耽误了。”‘她还好吧？’“已经退烧了。”‘那就好。’

“你会怪我把你拉来吗？”‘不会啊。’我说：‘如果你不拉我过来，我才会怪你。’“为什么？”‘因为如果今天又没看到你，我会很担心。’“我也是觉得你会担心我，才匆忙去咖啡馆。原本只是想告诉你今天没空，不能陪你喝咖啡。”她笑了笑“没想到却把你拉来。”‘你拉得很好，很有魄力。’她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接话。

‘你在这里还画画吗？’“几乎不画。”她摇摇“而且，这里毕竟是工作的地方。”‘你喜这个工作吗？’“工作嘛，无所谓喜不喜。”她说“毕竟得生活呀。”‘我也有同。’“这世界真，可惜我们不能只是因为欣赏这世界的而活着。”她叹气，接着说：“我们得用心生活，还得工作。”

‘我去帮你买杯咖啡吧。’“咦？”她很疑惑“怎么突然要帮我买杯咖啡呢？”‘我猜你是那喝了咖啡后，就会觉得世界的颜已经改变的人。’我笑了笑，‘所以我想让你喝杯咖啡，换换心情。’“谢谢。”她终于又笑了起来。

这里的环境我并不熟悉，走了三个街才看到一家咖啡连锁店。我买了一杯咖啡和两块糕，走店门时，天空开始飘起雨丝。我冒雨回去，幸好雨很小，上也不怎么。到了补习班门时，隔着自动门跟她互望，发现她的神变得很亮。我刻意多停留了十几秒，再往前跨步，让自动门打开。“我想画图。”她说。‘我知。’我说。

“我有带笔，可是却忘了带画本。”‘我的公事包里有纸，我拿给你。’我将咖啡和糕放在她桌上，‘以后不要再这么迷糊…’一讲到迷糊，我的嘴微微张开，无法合拢。“怎么了？”‘我的公事包还放在那家咖啡馆。’我很不好意思。“没关系。”她笑了笑“这里纸很多，随便拿一张就行。”

她找了张纸，开始画了起来。我背对着她，面向门外，并祈祷这时不要有任何电话来打扰她。我的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门，依稀可见天空洒落的雨丝。雨并没有愈下愈大，觉很不脆，像我老总的别扭个。“画好了。”她说。我回过，她把图拿给我。

图上画了一个女孩，面朝着我，是很象的女孩，并不象。我一就看她画的是自己。不是我厉害，而是她画得像。女孩似乎是站在雨中；或者可说她正看着雨。由于纸是平面，并非立空间，因此这两情形在睛里都可以存在。当然从科学的角度而言，只要看女孩的发和衣服是否淋，便可判断女孩是在雨中，或只是看着雨。但我并没有从这角度去解剖这张画，我被女孩的神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