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不想去吃饭，拿一块面包将就着吃。啃完最后一面包，起想去倒杯喝时，发现曹小站在我后！‘呜…’我差噎着。“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她说。‘没关系。’我将中的吞下后，说：‘你来多久了？’“有好几分钟了。”她笑了笑“看你忙，不敢吵你。”‘有事吗？’“我想听故事。”

‘原先男孩只是好奇女孩为何不唱歌，渐渐地，开始想念她的歌声。’我起去倒杯，边走边说，边说边想，而曹小一直跟在我后。‘后来，男孩渴望听见她唱歌，愈来愈渴望，甚至觉得没有她的歌声，他就失去在生活中前的力量。他终于发觉，他上了这个女孩。’“但是女孩不唱歌了呀。那怎么办？”‘最后男孩在最容易发生奇迹的耶诞夜里，想尽办法请她唱歌。但她只是一直摇、猛掉泪，还是不唱歌。’我倒了一杯，喝完后说：‘男孩终于绝望了，转离去。女孩始终泪朦胧，因此没看到他的离去。等她泪时，男孩刚好走了一分钟。’“又是一分钟。”曹小叹了气。

‘突然间，女孩开唱歌了，而且愈唱愈大声，她希望男孩能听见。’我也叹了气，‘可惜耶诞夜的街上太吵了，男孩没听见她的歌声。’“…”曹小似乎言又止。‘女孩只有一分钟，唱完后便倒下。倒下的瞬间，男孩突然回过。’“后…后来呢？”曹小问得小心翼翼。‘没有后来了，故事结束了。’“不可以！”曹小有些激动“故事不可以就这么结束。”我有惊讶，看了看她，没有答话。“故事真的结束了？”‘嗯。’我。

“礼嫣，一起去吃饭吧。”小梁这家伙，不知从哪里冒来。“对不起。我现在没心情吃饭。”说完后，曹小迳自走回自己的座位。小梁等曹小走后，问我：“你跟她说了什么？”‘没什么。’我也回到我的座位，‘跟她说个情故事而已。’“是吗？”小梁说：“是不是讲你被抛弃的经验？”我抬看了看他，他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就走了。我懒得理他，继续我的工作。

下班时间到了，我只剩下一就可以写完服务建议书。原本想一鼓作气写完，但觉得睛有些累，决定下星期一再来收尾。收拾好公事包，起离开。经过曹小的座位时，发现她还没下班。‘想不想知为什么女孩在日本时不唱歌？’我说。“嗯。”她。‘日本的时间比台湾快了一个钟，如果在台湾是八唱歌，在日本就会变成是九唱歌。因此女孩最后唱歌的时间，是九正。’

曹小瞪大了睛，过了好一会，才说：“就这么简单？”‘是啊。故事总是拥有曲折的过程和简单的结果。’“你知吗？”她笑着说：“我无法客观看待别人的心情，因为我容易被牵动。所以请尽量别跟我说一些悲伤的故事。”‘喔。’“约定还是算数，只要你在八到八一分现，我就唱一首歌。”‘是哪一八？你的表？’我指着她背后的墙，‘还是墙上的钟？’“有差别吗？”‘你忘了那个故事的教训了吗？’“那就墙上的钟好了。”她笑了笑。我看一墙上的钟，估计它和我手表的时间差。

走公司大楼，心情很轻松，如果来一阵风，我也许可以飞起来。除了困扰多时的服务建议书快写完以外，说故事所带来的兴奋还在。经过那家咖啡馆，想都没想，直接推门去。学艺术的女孩还在老位置，拿起笔，又放下，似乎很犹豫。“嗨。”她笑一笑，然后目光又回到桌上“真是伤脑。”‘伤什么脑？’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想画一张图，图名叫：现在。可是始终无法动笔。”‘为什么？’“因为当我开始画时，就已经不是“现在”了呀。”她摇摇“所以我无法捕捉“现在”的觉。”

老板走过来，将Menu递给我。“你在兴什么？”他问我。‘不可以吗？’我指了一Menu上的咖啡，然后将Menu还给他。“只是好奇而已。”他收起Menu“因为我总觉得你是个悲哀的人。”他转走回吧台，我很想朝他的背影比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