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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节(2/2)

7月31日本城一角落

该哭该笑的时刻,就要大哭大笑,因为那是珍贵的真实人生,不是什么廉价的、为了取悦观众才存在的表演啊。

我们多么准确地把光空气“必需品”然后把所有在所有“非必需品”上面。

活着就活了,什么必需不必需的呀?

我左边坐的,是一位现一定引起大尖叫的歌手。我右边坐的,是一位现一定引起大尖叫的演员,两个人越来越醉,靠着尚存的一丝理智支撑,死命压低了嗓,在我耳朵旁边小声尖叫:“怎么办?…好像醉了耶…怎么搞的…才喝一杯啊…怎么办?好想起来大叫舞喔!”

我们暂时还摸不到太,不然一定也会在上面打挖坑,个金字塔还是长城什么的。

的宝宝,我们这桌人终究没有失控,我们站起来用力唱了几首歌,让情绪挥发掉了。

剂,应该也会卖得不错。

蔡康永:婚礼上我们喝醉了

心情很激动的时候,忽然被一个长辈过来了一酒,结果大家就醉了。我们这桌颇有几个能喝的,但大概情绪起伏大,所以整桌人不分酒量低,都醉了。

我们怎么这么像某个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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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很醉,趴在桌沿笑得气,煽动我两边的人:“走啦,一起去向那个老敬酒,然后把酒倒在他上!”

这时正是一位很老的贤人在致词,讲得又臭又长,不知所云。歌手一边低声笑、一边压着嗓:“掀桌啦,别他啦,开始闹吧,好开心啊!”演员则在我另一只耳朵边喃喃自语:“快要失去控制了…快要失去控制了啦…”

过了两天,我想起这个婚礼,我在想,我们怎么那么想大笑大叫、唱歌舞?

我们这桌人,都很少参加婚礼,可能因为这样,就对婚礼的每一步骤都很认真,易被动。我们甚至隐约觉得这么果决地投婚姻,是有勇敢的事情,加上我们很在乎这场婚礼的主角,所以大家都超过了正常婚礼客的激动。

我们这工作的人,懂的事并不多,但有一件事我们很警觉:

别人的心情我不确知,但我觉那个婚礼的每一刻都很珍贵,不舍得让它在无聊又不相的致词里无奈地蒸发。

中午就喝醉,在我们这边是不“恰当”的事。但我们一整桌人,那天中午都喝醉了。

是不是我们早已默默察觉:我们人类对宇宙来说,也不是“必需”的,所以,就偷偷一脚把“必需”两个字,踹到一边凉快去了?

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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