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什么？"

"你的微笑，我始终努力着"

"我不是经常会笑吗？"说完后，我刻意再认真地笑了一下。

"你虽然经常笑，但很多时候，并不是快乐地笑。"

"快乐地笑？"

"嗯。笑本来只是表达情绪的方式，但对很多人而言，只是一动作，与快不快乐无关。只是动作的笑，和表达情绪的笑，笑声并不一样。就像…"

荃转在钢琴上分别了两个琴键，发两个低不同的音。

"同样是"Do"的音，还是会有低音的差别。"

"嗯。"

"是不是我让你不快乐呢？"

"别胡说。你怎么会这样想？"

"第一次看见你时，你的笑声好像是从山上带着凉的空气传下来。

后来…你的笑声却像是从很很的内传来，我仿佛可以听到一暗冷的声音。"

"为什么你可以分辨来呢？"

"可能是因为…因为…喜…喜吧。"

"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个你字？"

荃没否认，只是低下，用手指拨裙襬。

"你为什么，会喜我？"

"你…"荃似乎被这个疑问句吓到，突然站起，背靠着钢琴。

双手手指不小心到琴键，发尖锐的音。

"为什么呢？"我又问了一次。

"我不知。"荃回复平静，红了脸，摇摇：

"其实不知，反而比较好。"

""

"因为我不知为什么会喜你，所以我就没有离开你的理由。"

"那你会不会有天醒来，突然发现不喜我？"

"不会的。"

"为什么？"

"就像我虽然不知太为什么会从东边升起，但我相信，我醒过来的每一天，太都不会从西边来。"

"太会从东边升起，是因为地球是由西向东，逆时针方向自转。"

"嗯。"

"现在你已经知太会从东边升起的原因，那你还喜我吗？"

"即使地球不再转动，我还是喜你。"

"那你呢？"荃很轻声地问，"你…为什么喜我？"

"我也不知。"

"才不呢。你那么聪明，一定知。"

"就是因为我聪明，所以我当然知要避免回答这困难的问题。"

"你…"荃有气急败坏，"不公平。我已经告诉你了。"

"你别激动。"我笑了笑，"我真的也不知为什么会喜你。"

"那…你真的喜我？"

"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地真。"

"可是我很笨呢。"

"我喜你。"

"可是我不太会说话，会惹你生气。"

"我喜你。"

"可是我很心的，不知怎么关心你。"

"我喜你。"

"可是我走路常会跌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