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工地的事务非常繁重，他总是甘之如饴。

秀枝学算是比较稳定，当完了实习老师，会找个正式的教职。

至于明菁，看到她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些。

在找不到工作的那一个月内，明菁总会劝我不要心急，要慢慢来。

当我开始研究助理时，明菁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说有工作就好。

因为我和明菁都知，研究助理这份工作只是暂时，而且也不稳定。

虽然明菁的家在基隆，是雨都，可是她总是为我带来光。

那年的天气开始转凉的时候，我在客厅碰到明菁。

明菁右手托腮，偏着，似乎在沉思，或是烦闷。

沉思时，托腮的右手掌施力很轻，所以脸颊比较不会凹陷。

但如果是烦闷，右手掌施力较重，脸颊会陷。

我猜明菁是属于烦闷。

"姑姑，好久不见。"我坐了下来，在明菁旁。

"给我五块钱。"明菁摊开左手手掌。

"为什么？"

"因为你好久没看到我了呀，所以要给我五块钱。"

"你可以再大声一。"

"给-我-五-块-钱-！"

"你变白烂了。"我笑了起来。

"工作还顺利吗？"明菁坐直，问我。

"嗯，一切都还好。你呢？"

"我还好。只是论文题目，我很伤脑。"

"你论文题目是什么？"

"关于《金瓶梅》的研究"

"真的假的？"

"呵呵，假的啦。"明菁笑得很开心。

明菁的笑声虽然轻，却很嘹亮，跟荃明显不同。

我竟然在明菁讲话时，想到了荃，这又让我陷了一静止状态。

"过儿，发什么呆？"

"喔。没事。"我回过神，"只是觉得你的笑声很好听而已。"

"真的吗？"

"嗯。甜而不腻，柔而不，香而不呛，而不艳，轻而不薄。"

"还有没有？"明菁笑着问。

"你的笑声可谓极品中的极品。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我说完后，明菁看看我，没有说话。

"怎么了？"

"过儿，谢谢你。"

"为什么说谢谢？"

"你知我心情不好，才会逗我的。"

"你应该是因为论文而烦恼吧？"

"嗯。"

"别担心。你看我这么混，还不是照样毕业。"

"谁都不能说你混，即使是你自己，也不可以说。"明菁抬了语调。

"为什么？"

"你也是很努力在找工作呀，只是机运不好，没找到合适的而已。"

"姑姑…"

"过儿，找不到稳定的工作，并不是你的错。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