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雨中的车阵走走停停，有时甚至比她走路的速度还慢。

『嗯？』

苇停下脚步转看着我，似乎也忆起当时的情景。

我也笑了起来。

绿灯亮起后，她的背影已消失不见。

上了租车，隔着闭的车窗跟她挥挥手。

在那短暂的一分钟内，我们同时回到过去。

我右手把伞撑，左手环抱着她，轻拍她的肩膀。

她并没有看见我，只是往前走。

我们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在巷间随走走。

然后又看见苇。

『说真的。』我想起那时的对白，便停下脚步说：『我们要去哪里？』

记得第一次跟她吃饭时，饭后也是这般漫无目的走。

“说真的。”她笑着说“我也不知。”

车动了，她也往前走，那是她回去的方向。

以前在台南时，别说是步伐了，我们甚至连呼的频率都相当一致。

她停止哭泣，轻轻推开我，然后用手了脸颊，勉挤笑容。

只得快一阵慢一阵地走，合她的步伐。

『谢谢。』我挤了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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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越来越模糊，苇的背影也越来越远，最后她转了弯。

“我们要去哪里？”她又说“我不知。”

“你该走了。”

车停在一个路，红灯上的数字为88，雨突然变大了。

我望着窗外，有一说不的孤单。

而我随着车速忽快忽慢，有时看到她的正面，有时看到背影。

可能是她穿跟鞋的关系，我已经不容易掌握她走路的速度，

正想问她为什么重复两次自问自答时，她却怔怔地下泪来。

“我们要去哪里？”苇说“我不知。”

微弱的火光中，她显得艳，有一我以前从没看过的。

『嗯。』我回答。

离开餐厅后，我撑起她的伞，她的伞有些小，于是我们靠得很。

然后我闭上睛，回忆脑海里所残留的她的背影。

“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他说。

“是女朋友吧？”司机问。

她的背影看来有些陌生，我不由得到一阵惊慌。

我很讶异她似乎变了，低一看，才发现她踩了双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