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里响了声闷雷，莫非这就是“枯柳披金衣”？

说来奇怪，不我站在哪里，总觉得佛正微笑地注视著我，彷彿说：“嘿，你来了。”

『那是因为你从来不给答案。』我说。

“这…”韩寒张大了嘴，似乎很惊讶“竟然是金的。”

江南的柳树总在边，阿娜多姿，像羞的人；但原柳不同，虽然树枝依旧茂密且阿娜，树却总是立。

在寺庙围牆边，一位藏族小孩背著藏式六弦琴正自弹自唱：“那帕伊勒西拉，里沙依奇拉萨哈…”唱到后来，越弹越快、越唱越快，脚下也合节拍跺著舞步。

在扎什布寺内行走，脚下的路是石块铺砌成，低低也多曲折。

『韩寒，你没近视。』我了睛、了镜，怕这是幻觉，『请你告诉我，这些原柳是金的吗？』

耳畔隐约传来喇嘛们的诵经声，我仰注视金的柳，倾听诵经声。

我一气问了自己的灵魂三个问题。

经过几百年来寺内僧侣的走动，石块表面非常光，常得小心脚下。

昏暗的寺内照明，让佛像看起来像是“画”在牆上，有些虚幻。

但这排原柳却发著金光，像传说中的金佛光。

即使是寺庙的金，此时也已显得有些灰暗，不再金碧辉煌。

时间快六半，很快便要天黑，是该离开扎什布寺的时候了。

“不迴了多少次，你总是问相同的问题。”

像迷般密佈的白牆黑框僧舍，凑连接著，走总是狭长而邃。

我彷彿听见灵魂的回答。

藏族小孩唱完后，笑了笑便离开。

路金波曾说寺庙外有原柳，但刚来扎什布寺时，也没瞧见。

佛像上镶嵌了各类宝石，眉宇之间更镶了一颗桃般大小的钻石。

喇嘛们常在转角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影。

这时才醒悟，我只是游客，并不是寺内的僧侣。

我觉得自己变得很乾淨，可以清楚看见内心，甚至跟灵魂对话。

话一，才发觉嘴角挂著笑。

我左右移动了几步，才确定佛像是立的，而且真实存在。

我心里的，有一幸福。

走佛殿，韩寒便问：“你为什么一直在笑？”

『你从哪里来？』、『你现在在哪里？』、『你要往哪里去？』

而且株株大立，全金得发亮。

注视他的背影一会，看见他的左手边立了一排约三层楼的原柳。

已经七了，四周呈现太刚下山时的景。

我突然有错觉“辨经”快开始了，我得加快脚步。

『有吗？』

然后我索笑了起来，韩寒看了我一，应该是觉得我疯了。

一走寺门便听见歌声，好奇之下循声走去。

“枯柳披金衣”到底是什么？目前一绪也没。

“走慢！会摔跤的。”韩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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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世界上最大的镀金铜像，佛像22。4公尺，莲座3。8公尺，总计26。2公尺。

原以为只是光的反，但举目四望，并没有光扎什布寺。

前的这排原柳，叶早已掉光，看似乾枯，却有一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