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假日，我24小时都有空。』

隔天放假，我们约在百货公司门碰面。

时序已是夏秋接之际，但她的穿着还是那么清凉。

我得再忍一阵，等秋天真正来了，我就不必担心会鼻血了。

我陪着她走一些服装专柜，偶尔她问我哪件好看？

我只能苦笑着说都好看这毫无诚意的答桉。

“你要顺便买你的衣服吗？”她问。

『不用。』我说，『我不在百货公司买衣服，我都随便穿。』

“你呀，吃随便、穿随便、住也随便、门骑着破机车。”她说，

“衣住行都随便，那你还剩什么？”

『还有育乐啊。』我说。

“那你有什么娱乐？”她问“你又快乐吗？”

『这…』我竟然完全答不来。

“这什么这。你应该要好好认真过日。”她说“不然才35岁的你，

就已经是货真价实的欧吉桑了。”

她的话突然醒了我。是啊，我到底在过什么样的日？

每天认真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想成为蜂吗？

“还发什么呆？”她说“帮我看看，这件漂不漂亮？”

我回过神，看见她试穿了一件新衣服，正站在一面全镜前。

这面全镜也许经过特别设计，使镜里的人看起来特别明亮。

因此镜里的她显得非常亮丽，浑散发的亮度更是十分刺。

我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但自己却也镜。

原来这面全镜很正常也很诚实，因为我上完全没有亮度。

我彷彿听见镜说：“欧吉桑，你带着你女儿来买衣服吗？”

这面镜应该以谋杀罪被起诉，因为我照了后大概会吐血亡。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照这全镜了，没想到它可以让我看清自己。

虽然很遗憾，也很不想承认，但我和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到底好不好看嘛。”她转又问。

『不公平。』我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很好。”她笑了“虽然你没认真过日，但你起码说话有趣。”

『哪里哪里。』我说，『我也只剩下有趣了。』

“所以你只剩下心、理智、毅力和有趣？”

『嗯。』

她笑了笑，决定买下这件衣服。

她总共在这间百货公司买了四件衣服、两件裙、一条。

走百货公司时，她似乎很兴，好像终于解决了一件烦心的事。

“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买这么多。”她说“自己逛百货公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