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话。

“我知你阿母比较疼阿弟，但她还是很关心你的，所以你千万别

傻事。”阿爸说“明天考试要好好考，不然阿爸会很难过。”

“嗯。”我。

“阿弟还小，你要原谅他。你也要帮阿爸好好教他，好不好？”

“好。”我又。

阿爸过世时，阿弟才唸国小四年级，我很担心失去阿爸严厉的教后，

调的阿弟会不会学坏？

阿弟唸国中时，我每晚都盯着他，也会严格限制他看电视的时间。

但他要升国三时，我也要离家到台北唸大学，便无法再盯着他了。

我上台北唸书后，除了担心阿母太劳累外，最不放心的就是阿弟。

果然阿弟升上中后，人变得叛逆、贪玩，又不受教。

阿弟二那年变本加厉，放学后会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家。

听阿母说阿弟迷上电玩，有时甚至逃课不去上学，成绩一落千丈。

那时我唸大三，有天我特地回家想好好教训阿弟。

结果我在客厅等到凌晨两，阿弟才家门。

“你跑去哪里玩？”我怒气冲天“竟然现在才回来！”

“不关你的事。”阿弟冷冷地回答，连看都不看我。

我气得全发抖，举起右手便想给他一掌。

但我发觉阿弟已经长得比我壮，原本稚气的脸也变成熟了。

他的五官有阿爸的神韵了，我缓缓放下右手，愣愣地注视着他。

“看三小。”阿弟说。

我的眶慢慢，视线渐渐模煳，那是阿爸的脸呀，那是阿爸呀。

“阿爸。”我不禁双膝跪地“阿爸，对不起，我没好阿弟。”

阿弟似乎吓了一，原本想转离开的他，脚步停了下来。

“阿爸，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没好好教阿弟，是我不孝。阿爸，

阿弟已经学坏了，都是我的错，请你罚我。阿爸，我真的不知

应该怎么教阿弟，我真的不会，请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我的视野已是白茫茫一片，只能哽咽呼喊：“阿爸，阿爸，阿爸…”

“起来啦。”他拉我起。

“阿爸，我不敢啦。”我双膝刚离地，立刻又跪下“阿爸，拜託你

骂我，打我也可以。阿爸，是我不对，我不会教阿弟。阿爸…”

他试着再次拉我起，但我双膝始终不肯离开地面。

最后他居然也跪下。

“阿。”他将脸凑到我面前“你看清楚，我是阿弟。”

“你不是阿爸吗？”我用手抹乾泪“哦，你是阿弟。阿弟，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