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然而，她那扎人的目光很快就让他觉得不舒服起来。片刻之后，她盯着他的脸，说：

“你，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呀！”

柳惠灿心里真是那么想的。她的话和她的目光地穿透了他的心脏，那一刻他真想在她脸上上一掌。然而，他是克制住了自己，背过了去。

“你怎么挖苦我都行，但是你哪儿也别想去！你是在这个家里侍候那个老家伙，还是跟着惠媛去上班，这些我不。但是，跟着那个家伙到国外去的想法，你最好放弃！你只要清清楚楚地记着这一条就行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惠灿长长地舒了一气。就在他走十来步远的时候，她才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反正现在连飞机都不能坐。”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就在他转过，准备问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把外的拉链“呼”地一下拉到了脖上面，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其实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你突然又想到什么吓人的‘好话’来了？”

听他的反问，她两怒视着他，用混杂着恐惧和愤怒的语气说：

“就因为你心狭窄，我气得都说不来了！本来应该说的，都是你惹我生气了，我现在不愿意跟你说！我们，说正经的吧！我不是因为你说不让走就不走的，而是我自己不想走。我不想爷爷因为我而上火！”

“哼，了不起！真是个好女人！”

听了他的嘲讽，惠灿立即两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反击说：

“现在知了吧？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和你心平气和地说话的！等你觉得自己脑冷静下来了，能够听得去我的话了，你再给我打电话！今天就说这些！”

在今天来这儿之前，惠灿一直觉得，录像里的他和曾经窝陷、独自悲伤的自己都像是傻瓜。那时竟然被他显而易见的坏心迷惑住了，动得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真傻，这个无耻地说绝对不放她走的男人也很傻。

“太冷了，我要屋里了。我现在不能冒的！”

她冷冷地说完那句话，就小跑着走了。尚永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禁不住想：

“因为生气而不愿意跟我说的是什么话呢？这个女人，到底在耍什么心？”

“你到底耍的是什么心？”

问惠灿的人不是尚永，而是她的妹妹惠媛。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惠灿放下端着的杯，很平静地问：

“什么？”

“你都怀三个月了，嘴还捂得严严实实的！你到底是为什么呀，大嫂？”

一听到这句话，惠灿手里的杯差掉到地上。她不安地看着妹妹和小叔尚夏。尚夏可能是从惠媛的形猜了她说的意思，也在满脸惊讶地看着嫂。

“哎呀，你是怎么知的？”

看到一脸惊慌的样，惠媛脸上了鄙夷的神，回答说：

“你以前不喜喝，也不喜吃橘，现在却在拼命地吃！你像冬眠的熊一样打盹，像电视剧里的妇一样呕吐，却还希望永远不被别人发觉！，你真傻呀！看到你很不正常，我就翻你的包，结果找到了妇手册。我打电话到医院里询问，医生就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了！”

“你，翻别人的包？你那是窥探别人的隐私！”

听到的抗议，惠媛不加思索地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