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着眉，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是，他将她的手压在床垫上，不停地剧烈着“残忍”却又妙。惠灿从来没有想到过，和男人肌肤相亲、合为一就是这样。她被一连绵不断的冲击包围着，也顾不上难为情，大声叫着：

“停下！停下！我疼呀！”

“你应该有疼！”

尚永压住声，回答。那一瞬间，他窃窃私语的嘴、白牙闪闪的微笑显得甚至有些邪恶。

“你那会儿让我那么焦躁，付这代价不是应该的吗？咬牙关忍着！”

顿时，惠灿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地响起了警报。为什么我疼是应该的？你说觉不会差，这就是好吗？要我咬牙关？那就是所谓的因我而变的家伙所说的话吗？好啊，那就别怪我咬你！惠灿心里很愤怒，一下咬住了他光着的肩膀。他的肩膀就在她前，咬多少都解不了恨。

“嗷！”

尚永低声叫了一下。刹那间，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盯着她的视线凝固了起来。她也怒视着他的脸。她脸红，额上结着密密的汗珠，圆圆的大睛通红通红的，正“簌簌”地着泪。她的睛里充满了倔，简直完全不是一副哭泣的表情。她那双睛像是在说：

“你说觉不会差，可这不是很难受吗？你骗我？你这个骗！”

他那野的动作不是的抚，而像是在解气，像是在掠夺，她因此觉得很伤心。看到惠灿可怜楚楚的样，尚永心里很歉疚，动作渐渐温柔起来。他抱住她，说：

“对不起！我错了！”

每次都要这样像白痴似的，尚永对自己都到厌烦。也许，他以前也是这样不知不觉地给她带来伤害的吧。然而，他现在又在着相同的事情了。要是在以前，他会生地持说“可以”可是这一刻他却抱住她小的，不住地耳语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放开我！疼呀！你说你因为我而改变了，这也是谎话！你这个骗！”

他仍然在她里面，她挣扎着想摆脱他。他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抱得更了，然后平静而又清晰地说：

“那不是谎话！”

“…”“我只是到不安。你忘掉了我的名字，我觉得伤心。就是这些。”

他们地、地拥抱着对方，不说一句话。惠灿的不情愿地枕在尚永的脯上，她听到了他心脏动的声音。

咚咚咚。扑通，扑通，扑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声音就如同他嘴里嘀咕着的眠似的话语。听着听着，她渐渐停止了挣扎，开始抚摸他的脸。由于得到了她无言的宽恕，他又开始动起来。他的动作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却很，让她简直想叫声来。她这才完全理解了他在开始之前所说的话。

———那样觉并不差，特别是你和我喜过！

在那一瞬间，在那个夜晚，在那片空间里，对他们而言，只有他和她的存在，就像在浩瀚的大海上比肩而立的两座无人岛。只有这个时候，惠灿才觉得，叠在自己上的尚永是一座和自己一般大小的无人岛。虽然在那座大海一样宽敞的大厅里，她和时宇待在一起，但是她希望与之比肩而立的岛屿却是尚永。她的胳膊再次搂住他的脖，不知不觉地开始急切地迎合他的动作。他们在一起，不断地重复着陌生却又熟悉的动作，掀起一阵阵大的涟漪。就在她快要达到的时候，尚永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