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放心！但是我现在非常非常后悔！你现在已经活过来了，我没有必要再这样了，不是吗？你让开！”

就在这一刹那，尚永脑海中回想起她在失忆前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让开！我讨厌你！连你的名字我都想完全忘掉！

他在想，为什么这个女人经常随随便便地摆布我呢？突然有一天横眉怒目地跟我说，没法和我生活下去了。突然又有一天躺在我边，抱着我，说是对我大发慈悲，搞得人心里“扑通扑通”的。她随心所地来了，还想随心所地起走开。竟然会有这样的女人？就在这一瞬间，尚永觉得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叭”的一声断了。与此同时，他用自己的再次压住想要坐起来的惠灿，开始暴而又决地脱她的裙。

“你，什么？”

她的嗓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勉挤了一声音。听到这个天真烂漫得让人心里发凉的问题，他只是腆着脸说了一句：

“抚摸你！”

“等，等一下！我，我们还没有到这一步…”

听到她的抗议，他很厌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现在忘掉那该死的步骤！忘掉它！”

在以前，虽然是惠灿提要就班的，但是切切实实地遵守那个“步骤”的人却是尚永。可是，如果从开始，以前经历过的过程就得重新再来一遍吗？这个女人以前是我的妻，现在还是我的妻，可她正一脸不安地看着我，就像一个刚刚越过接吻阶段的女孩在看着向自己提非分要求的男孩。现在的她，是那个和他一起度过漫长的恋时光的女人，但同时又不是。尚永突然有了一挫折。

“不愿意的话就去！快去！”

听到他生的话，她讷讷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以前的时候，如果听到那句话，她就会不加思索地来上一句—我不愿意。可是，奇怪的是，她现在却说不来了。唉，为什么除了回答“愿意”或“不愿意”之外，就没有其他选择呢？就没有第三选择吗？要说“不愿意”却也不是完全不愿意，说“愿意”却又说不，可是那与“愿意”又没有什么分别。过了一会儿，惠灿突然对躺在一边的尚永问。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你，过我吗？”

听到这句话，他朝她转过来。那一瞬间，他看到她睛里似乎有一急切的期盼，又似乎有一慌。

“你，过我吗？我呢？我过你吗？我们相过吗？”

因为你，我有时会到快乐，但是大分时候却很伤心。也许，在我完全忘掉你之前，也是这样的吧。我曾经想过，你会和你着的人结婚，并且和她幸福地生活。可是，为什么在你边，我就会到如此不安呢？为什么那个漂亮女孩站在你边，她那副神情就像我不存在似的？我过你吗？我如此伤心，却还想待在你的边，而且觉得那就是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