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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一千张树叶(3/5)

声音:“真贤…”

说话的语气中浸着叹息,五年以前,他睡觉以前一定要当眠曲听的声音。

“是这样的,真贤啊,是我啊,俞熙真,还记得吗?”

这个声音通过电话机传到了住在这个公寓的他的耳朵里。五年以前,只留下了一句“五年以后我会回来的”就毫不留情地离开了他的这个女孩,就是他茫然地等着的现在几乎要放弃这等待的这个女孩。

“我现在回来了,现在在韩国。”

现在她回来了,就像她当初说的。她说话的声音是这样的安静,虽然他还在等着,即使是对已经不再等着他。

其实真贤的主治医师说过,伤到这程度还能够站起来走动,真是难以想像的事情,但是妖怪玄真贤到了。他韧不拨地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手术,经受着一次又一次治疗的痛苦。他终于扔掉了拐杖,用自己的双脚站起来行走。不只是走路,状态好时,还可以跑跑步,甚至是爬山。但是现在往约会场所走去的脚步是那样的沉重,木质的台阶踩上去时的唧唧嘎嘎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刺耳。和这声音一起,俞熙真的声音又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虽然两年过去了,但是现在看到你我还是有一想和你拥抱的冲动,在我上从来都充满一荷尔蒙,那都是因为你。

——现在你能够活过来,真是谢天地。

——“我为何不能随风翱翔”?我也有让自己的人生过得更彩的权利。

——五年以后我一定会回来。

——真贤啊,是我啊,俞熙真,还记得吗?

还记不得啊?她担得问题很可笑,他当然还记得。还不如把撞到电线杆上,全都忘了的好,总比现在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好。

“当然还记得了,你是那样的可,又是那样的残忍。”

奇怪的是,原本除了她最后的离去以外,他和她所有的时间都是那样的幸福,但后来在他的脑海里剩下的已不是幸福的回忆,而是熙真的走给他带来的绝望。但是现在连这个——那绝望、伤痛、愤怒也随着时间的逝渐渐地消失了。对伤痛变得麻木是一件好事,但是在觉不到伤痛的时候,他也觉不到快乐,已经变得对什么都没有了觉。直到碰见了撞了他的车、一个人斟酒、发酒疯、被取款机的门关起来、了所谓的糕的那个胖乎乎的奇怪的女人。

金三顺和玄真贤都经历过恋结局的伤痛,但是金三顺并没有因此而厌恶过生活,两只睛一闪一闪,名字也很土气的金三顺这样地鼓励过真贤:

——你经常提起荷尔蒙什么的老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不是这样,我这个人,讨厌的契约到期以后再找更好的人,我喜的,喜我的好男人,我要过幸福的生活啊!

想起当时三顺说话时的样,惆怅的真贤的一字形嘴轻轻地弯了起来。我也想像你一样更有生命力,孤独的时候说来,烈地主张要有幸福的权利,也要有恋的权利。但是现在我上要见我以前的她。

名字是那样土气的现在的她曾经问他:

“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为什么等她等了五年?”

当时他是这样回答的:

——我也不知,是因为迷恋,还是傲气,连我自己也不知

能够记起来的事情也只有等待,可能自己情中剩下的只是自尊而已。尽俞熙真可能不是,但是我是真正的过,我应该守约,即使这个约会是俞熙真的很普通的宣告,但是我没有别的可以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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