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立正！”她以氓吻警告崔隐，之后钻了卫生间，关门，上锁，淅沥哗啦地开始洗漱。

崔隐看了看自己的鞋底，有很多灰，不让走？偏要走。这是他租的房！想怎么踩就怎么踩。他踱着步在房里走了一圈，有很多地方都变样儿了。灰沙发上铺着红白相间的格布，在秋，红让他觉温了不少。饭桌和茶几上也铺了条纹台布。饭桌靠墙放着，好像完全失去了饭桌的作用，当展示台用了。真怀疑她的审，她在桌上摆了一个南瓜、一个葫芦。台上多了几盆仙人掌类植，厨房里瓶瓶罐罐全摆在台面上。想变回原来的样，恐怕是个非常大的工程。

崔隐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打开灯，还好这里没有变，靠墙一排大书架，书和影碟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这是他最重要的家当。拍拍床，竟然没有浮尘，有人收拾了他的卧室。他想象过很多次他的房间里布满了蛛网，灰尘有烧饼那么厚。是那个的女人帮他打扫的吗？也许。不过肯定不会是财迷张老儿，这一崔隐确信。

崔隐坐在书桌前发了一会儿呆，以前他在这里忙的时候，语恩总是端一杯咖啡来，放在他的桌上。然后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等他发现她时，她就像抚摸“骆驼”那样摸摸他的发，之后就安静地走去。

这是她少有的安静的一面。大分时间她都像只麻雀一样，蹦来蹦去，话又多。那时候他总是在忙，早知，就多些时间陪她了。

崔隐轻轻叹了气，起晃到刚才“骆驼”与那女人混战的卧室。轻倚着门，再次审视这间屋。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床，崔隐从散的被罩和枕上看到了蓝天、白云、雪地和两只拥抱的北极熊。这个女人的智商的确值得怀疑，冬天都快到了，每天躺在“雪地”里也不怕冻死。

床和柜换了方向，鼻，空气里没有语恩的味…

突然从厨房传来添的声音。该死！“骆驼”又偷东西吃了。他快步走厨房，只见它前爪搭在台面上，正把埋在一个大汤碗里，胡噜胡噜地吃着。他跑过去抱住“骆驼”的，行带它离开厨房。这个家伙又给他闯祸，一会儿怎么向那个女人代？

她要是没发现，就装不知？万一她一会儿把剩下的半碗土豆炖吃光怎么办？万一她吃一半才发现被动过，会不会大发雷霆，会不会杀了他的狗？看她刚才的反应，应该是什么都得来那人。还是主动歉比较保险。一时间，崔隐也慌张了起来。

4、

又过了几分钟，门铃响了，崔隐走过去拉开门。财迷张老儿拄着崔隐送的那支拐杖，歪着发亮的光，乐呵呵地走来：“小！你回来啦？”只不过才几年没见，他又老了一些。依然那么瘦，背驼得更。围绕着的红颧骨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皱纹，下上扎着几没刮净的白胡茬。仙人——崔隐一直想这么叫他，但又怕他生气。人老到这个份上是不能惹他们生气的，要不然他们就会去见上帝和克思。崔隐知这一，退而求其次叫他张老儿算是客气的了。

“骆驼”跑过来，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它就认了这个和蔼的小老儿，它兴奋地摇着尾朝张老扑了过去，险些把张老儿扑倒。张老儿开心地搂住“骆驼”哄着：“乖！‘骆驼’乖！…”

“有没有想我？”崔隐微笑着用把“骆驼”挤到一旁，张开宽大的手臂把张老儿搂怀里，四年前这张老儿还到他的，现在只勉够到崔隐的腰“你又矮了！”崔隐嘟囔。“骆驼”一直在旁边着抗议。

“你小跑到哪里去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张老儿皱眉假装怪他。

“国待了几年。”崔隐答。

“我就知你小会有息！”张老儿呵呵乐。

“张爷爷…”洗漱完毕的孔渔然抱着仙人球向门走去。她刚才明明听到了张爷爷沙哑的声音，可是却看不见人。张老歪打招呼，孔渔然才看到他，大的崔隐完全把张爷爷挡住了。

那个氓居然抱着张爷爷？孔渔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这小果然是变态！连老人家都不放过，幸亏她刚才手里有仙人球，不然肯定也已经被他的爪侵犯过了。

崔隐回看了一后的女人，她依旧是那打扮，光着脚，穿粉蓝圆睡衣。只不过她此时用厚厚的白巾包着发，把整张脸都了来，她的脸很小很致，肤白皙，有像婴儿。由于脸小的缘故，越发显得她的睛大，此时她冷漠安静的神里透一惊讶。

孔渔然盯着仍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喊：“张爷爷，你们在什么啊？”

张爷爷也看孔渔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手里竟然还拿着一盆植。他忙问：“丫，你拿仙人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