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上，也哈哈大笑起来。鬼鬼冲过去给他送矿泉。

“实在是！还是你够狠！”鬼鬼仍笑个不停。

于崇宇接过，喝了一。汗。拍了一下鬼鬼的：“大哥哥的功夫怎样？”然后他笑着拍了一下木桦的肩膀，走更衣室去了。

李力学冷着脸孔走过来吼了一句：“节目演完了的，都回观众席！”沈菲看了一木桦然后拉着鬼鬼姜薇走了后台，边走边说：“这下他惨了。看他的脸绿的。”

木桦节目快到时他过来招呼鬼鬼，鬼鬼回跟沈菲、姜薇吐吐，然后跟着木桦了后台。两个主持人一唱一和地在台上说了一通事先早已经背得瓜烂熟的优词，然后报：“迎三（３）班的木桦同学表演吉他弹唱《我们都还太年轻》。”

木桦和鬼鬼一前一后走上台，鬼鬼冲台下的沈菲、姜薇笑着，姜薇挠了一下问：“哎，鬼鬼怎么也上去了？”

“肯定是《北京一夜》。”沈菲笑着看着台上的木桦。

“不是不让唱，改《我们都还太年轻》了吗？怎么回事啊？”姜薇一雾。

“平常聪明的，今天怎么犯傻呀？让双节耍了吧。”

“你说私改节目？”姜薇问着傻问题。

沈菲仍微笑着，望着台上拨动琴弦的木桦。真的是《北京一夜》！她和姜薇相视一笑。

木桦熟练的指法赢得了全场的叫好声。鬼鬼尖着嗓唱起来，边唱边甩着刚才在后台翻来的白长袖：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吗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能不放就不放

台下有不少男生叫好，鬼鬼看了一木桦。木桦开唱了起来：

ｏｎｅｎｉｇｈｔｉｎｂｅｉｊｉｎｇ我留下许多情

不你与不都是历史的尘埃

ｏｎｅｎｉｇｈｔｉｎｂｅｉｊｉｎｇ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繁华

人说百的住着老情人着绣鞋

…

两个人在台上你来我往，一个扮酷，一个装温柔可。木桦完全是一副在上的面孔，他飞快地在弦上拨动手指，仰着，不看观众。他望着礼堂上的那盏莲灯。有时候脆闭着睛唱。场下叫好声和着少女的尖叫声振聋发聩。喧闹中，沈菲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木桦，泪满面。她完全了木桦的歌里，她久久地动着…

“那个《双节》，哈哈哈哈，太搞笑了。我这半辈就指着这一笑话活着了。”

“太酷了。那个弹吉他的。（３）班的是吧？那个女生是他女朋友吗？”

“不是吧，听说。他是个不解风情的主儿。伤了不少女孩的心。”

“我就不信，哪天见识见识。”

“算了吧，劝你还是别试。受伤的总是女生。”

沈菲拉着鬼鬼和姜薇向校门走去，一路听到不少谈论木桦的话题。天空中闪着几颗星星，把黑漆漆的夜空缀得稍微有那么一生气。天气很冷。鬼鬼歪看看沈菲，此刻沈菲就像这校园里的路灯一样，昏昏暗暗地飘摇不定。可能她也说不清现在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吧。

和预想的结果完全相同，第二天的校会上，木桦、鬼鬼和于崇宇受到了名批评。理由为无组织无纪律私改节目，节目内容不健康。回去，班主任就找鬼鬼谈话了，让写一份千字检查。

课后，鬼鬼坐在沈菲旁边气呼呼地说：“肯定是学生会主席李力学搞的鬼，学校一般不太涉咱们这事。”

“你怎么知的？”姜薇忙问。

“那天我和表哥演完节目，经过后台时，看见李力学和刘吵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