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他送我绳就是他不对。”鬼鬼才不他谁是谁非，一通喊，还拉沈菲一起喊。沈菲憋了半天还是没好意思喊来。被鬼鬼笑话假正经。没看完两个人就跑了。

打完球，于崇宇一边走一边问木桦：“我又怎么得罪你小妹了？”

木桦抹了一把上的汗说：“因为绳吧，你把她害苦了。”

于崇宇瞪大睛说：“你小妹不会这么小气吧？”

“你说谁？！”鬼鬼从旁边蹿来，起来拍了一下于崇宇的。

于崇宇吓了一：“想玩篮球刚才怎么不上场，拍我什么？”

鬼鬼狠狠瞪着于崇宇说：“我跟你说，我最想玩的还不是篮球，最近脚有些想找个足球踢踢，看你的脑袋气足不足。”

于崇宇一听来了气：“我说小妹妹，哥哥跟你说，得了脚气就要用达克宁，踢足球是好不了的。”鬼鬼气得哇哇叫，忙嚷表哥帮忙评理。木桦把两个人扔在后，到房洗脸去了。一路上，无数目光被木桦引着一起走了。木桦回到教室里，脸上的珠还没有。他看见自己的课桌屉里有一包“心相印”面巾纸，旁边还有一听百事可乐。可乐下压着一张纸条，他拿起纸条打开一看，又是一首诗：

潦草的山

潦草的山清朗的面庞

我打开世界的瓶盖

倒旋风和黑的药

山上匆的石

注视着我的清晰

它背后是一个人的黎明

和一群人的雪

我默默地谈话

默默地写下诗歌

诗歌里的木屋

摆放着陌生的家

一群纸居住其中

它们上有光的寓言

在最远的山上

时间省略了手势

只剩下暗的痛

在上弥漫

像不停摇摆的皱纹

刻积雪的额

在最近的里

我留下潦草的面庞

让月亮反复清洗

我留下叹息

让妖在梦里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