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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代父子(5/5)

的。我就跟一个叫比利·吉尔贝的小伙,还有他的妹妹特萝迪,一块儿去打。有一年夏天,我们差不多天天都去。”

“真怪,印第安人也有叫这名字的。”

“可不,”尼克说。

“跟我说说,他们是什么样儿的?”

“他们是奥杰布华族人,”尼克说。“人都是好的。”

“跟他们伴,有趣儿吗?”

“这怎么跟你说呢,”尼克·亚当斯说。难能跟孩说就是她第一个给了他从未有过的乐趣?难能对孩提起那丰满黝黑的大,那平的肌肤,那结实的小小的,那搂得的胳臂,那活灵的尖,那迷离的双,那嘴里的一妙的味儿?难能讲随后的那不安,那,那,那,那温存,那贴,那刺激?能讲那无限圆满、无限完的境界,那没有穷尽的、永远没有穷尽的、永远永远也不会有穷尽的境界?可是这些突然一下都结束了,看一只大鸟就象暮苍茫中的猫鹰一样飞走了——只是树林里还是一派天光,留下了许多松针还粘在肚上。真是刻骨难忘啊,以后你每到一个地方,只要那儿住过印第安人,你就嗅得他们留下过踪迹,空药品的气味再,嗡嗡的苍蝇再多,也压不倒那香草的气息,那烟火的气息,还有那另外一新剥貂似的气息。即便听到了挖苦印第安人的玩笑话,看到了苍老枯的印第安老婆,这觉也不会改变。也不怕他们上渐渐带上了一令人作呕的香味。也不他们最后上了什么营生。他们的归宿如何并不重要。反正他们的结局全都是一样。当年还不错。下可不行了。

再拿打猎来说吧。打下一只飞鸟,跟打遍天上的飞鸟其实还不是一回事?鸟儿虽然有形形,飞翔的姿态也各各不同,可是打鸟的快乐是一样的,打一只鸟好,打末一只鸟又何尝不好。他能够懂得这一,实在应该谢父亲。

“你也许不会喜他们,”尼克对儿说。“不过我觉得他们是惹人喜的。”

“爷爷小时候也跟他们在一块儿住过,是吗?”

“是的。那时我也问过他印第安人是什么样儿的,他说印第安人有好多是他的朋友。”

“我将来也可以去跟他们一块儿住吗?”

“这我就说不上了,”尼克说。“这是应该由你来决定的。”

“我到几岁上才可以拿到一把猎枪,独自个儿去打猎呀?”

“十二岁吧,如果到那时我看你事小心的话。”

“我要是现在就有十二岁,该有多好啊。”

“反正那也快了。”

“我爷爷是什么样儿的?我对他已经没啥印象了,就还记得那一年我从法国来,他送了一把气枪和一面国国旗给我。他是什么样儿的?”

“他这个人可怎么说呢?打猎的本领了不起,捕鱼的本领也了不起,还有一双好睛。”

“比你还了不起吗?”

“他的枪法要比我得多了,他的父亲也是一个打飞鸟的神枪手。”

“我就不信他会比你还。”

“喔,他可着哩。他手快,打得准。看他打猎,比看谁打猎都过瘾。他对我的枪法是很不满意的。”

“咱们怎么从来也不到爷爷坟上去祷告祷告?”

“咱们的家乡不在这一带。离这儿远着哪。”

“在法国可就没有这样的事情。要是在法国咱们就可以去。我想我总应该到爷爷坟上去祷告祷告。”

“改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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