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家伙，我倒是想来帮你的忙呢——他的良心说——

①在中文里改用仿字排——

姑娘还没有醒，汽车上坡，了塔拉哈西城。他想：只要一碰上红灯，车一停，她多半就得醒过来。可是姑娘倒偏偏没醒，他就穿过老城，向左一拐，顺着319号国家公路笔直南去，驶了景优的林木地带，从这里直到海湾沿岸，都是这样的林木地带。

他心里在想：姑娘，你有一实在了不起。你睡觉的本领过人，以你这样的材而言你的胃也堪称第一，可是这些都还不算，了不起的是你还有一完全是天赋的能耐：不洗澡也觉得无所谓。

他们的房间在十四楼，房间里可不怎么凉快。打开了窗，把风扇一开，才觉得好了些。一等茶房去以后，海娜就说：“别气，亲的。请别气。这儿还满不错。”

“我本来以为总可以给你上个有空调的房间。”

“其实房间有空调睡在里面也难受。就跟睡在个地窖里似的。这个房间不错了。”

“本来还可以到另外两家旅馆去看看。可那里的人都是认识我的。”

“如今这旅馆里的人该也认识我们俩了。我们叫什么名字来着？”

“罗伯特·哈里斯先生太太。”

“这名字响亮极了。名字响亮我们的日过得也不能虎。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不。你先洗。”

“好吧。不过我可要好好洗上一番喽。”

“去洗吧。想睡的话在浴缸里睡上一觉也行。”

“我没准儿会的。我不是睡了整整一天吗？”

“真有你的。不过这一路上有几段路也确是够乏味的。”

“还不错。有好几段路还呢。可新奥尔良会是这样，倒真乎我的意料。你以前常来：难新奥尔良向来就是这样平淡乏味？我没来过，只能瞎捉摸。我想这个城市总该跟赛差不多吧。总还该有河景可以看看吧。”

“只有吃的喝的还可以。这儿附近一带的夜景也还不坏。确实相当。”

“那我们到天黑以后再去吧。这一带还真不错。有几倒是的。”

“我们就晚上去逛，明儿天一亮就上路。”

“那就总共也只能吃上一顿饭。”

“没关系。等天冷了，胃开了，我们再来好了。”

“亲的，”她说“我们这还是第一次碰到了一气事。可别让这么小事扫了我们的兴。我们且舒舒服服洗个澡，喝上两杯，平日至多只十块的今晚且上二十块享受一顿，吃罢就回来睡觉，好好亲上一番。”

“电影里的那个新奥尔良再好也别去玩了，”罗杰说。“我们就在新奥尔良作床上游吧。”

“先还得吃饭。你有没有叫茶房带几瓶白石牌苏打，再买些冰块？”

“说了。你想要喝一杯？”

“不。我想到的是你。”

“就要来了，”罗杰说。有人敲门了。“瞧这不是来了？你快去浴缸里放洗澡吧。”

“浴缸里洗澡真是一乐，”她说。“全没在里，只一个鼻，还可以一对，十个脚趾，尽情的泡呀泡呀，泡到都凉了也不想来。”

茶房送上了冰壶、瓶装苏打和报纸，接过赏钱，就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