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青莲王本并不坏，是父皇亲手将罪名推在她上，这才让天下百姓对青莲王怨恨骨。还有一我不明白，我们所说的青莲王究竟是谁？是那个叫离忧的女，还是她的妹妹言轻愁？现在的离忧，又是哪一个？”

巾帼女杰不再是英雄，当双被恨意迷惑，桑英变成了一个穷尽毕生只为报仇的极端女人；曾经励图治的皇帝不再是明君，当绝尤从天而降，前任渊皇照桑英的期待成为了昏聩无的暴君。

言离忧上的蛊毒是她与青莲王关系的最确切证明，那么地之内那尸骨，显然属于言轻愁。

这番话若在一年前说，温墨疏等人定然迷茫不解听不明白，如今听来虽震惊，却不至于太过意外。

赫连茗湮微微仰，哑然一声苦笑，却是答非所问。

太多的事情，他只有旁观者的资格，本无从参与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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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茗湮大概也觉得有些压抑，一阵过于枯燥的问答和追忆后，捧着茶杯一啜饮茗香，安静许久方才回答温墨情提的问题。

那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是可信的？

“其实父亲一直反对这件事，他更希望离忧和轻愁能在他边安静生活。当时与我和父亲同行的还有一位长老，父亲本以为能够以此为借取消计划，没想到，师父当着长老的面承诺，她会竭尽全力帮助离忧和轻愁成为渊皇边的人，条件则是，离忧和轻愁必须引诱渊皇，让他成为被天下人唾弃怨恨的昏君。”

巾帼军被扣上叛军的污名后，桑英藏匿于安州城外，机缘巧合下与乔装成商人的赫连茗湮父女结识，一步认识了言家妹二人。彼时言家妹在长老院的要求下学了一些功夫，桑英对于这么一对儿容貌绝又会武功的妹将被送女一事万分怀疑，百般问下终于从慕格塔家主中得事情。

赫连茗湮淡淡目光落在言离忧上，随即移开，表情里透一抹揪心。

言离忧蛊病发作足以证明她就是真正的言离忧，地之下发现的尸骨自然而然属于言轻愁，不过这样一来，另一个问题又随之而来。

“再怎么相像，离忧和轻愁终归不是一个人，正是这细微差，让我失去了其中一个妹妹。”

固有认知被彻底颠覆，温墨疏向后靠椅中，着额角满面倦容。

“离忧和轻愁面容酷似却有不同格。轻愁一心证明自己想要回到父亲边，所以总是非常积极响应长老们的安排，在十四岁那年就已经获得长老们信任解去蛊毒。但离忧始终不愿蛊惑渊皇媚天下，直到最后仍受蛊毒威胁。”

回不来，这件事一度让我倍失落。真没想到，事情竟并非我们想得那样…”

真相一浮面，可怕得令人心寒。

如果不是谈的氛围还算和气，这问气简直就像审问犯人，内容亦超过了两国约谈会面该有范畴。

“事实上，被派到前任渊皇边的不止是离忧，还有轻愁，接近渊皇的目的也仅仅是打探并汇报渊国内情，只是到后来，一切都脱离了最初安排。”

“渊皇在安州遇到的是离忧，完全照师父要求成长、装扮的离忧，但轻愁随其后跟着离忧悄悄潜帝都，并且在青莲修建好后居于地内多年。非要追问青莲王是谁的话，我只能说，她们都是青莲王，也只有她们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青莲王；至于离忧…”

“桑将军的事暂且不论，我想问的是青莲王。”沉默少顷，温墨情转开话题，依旧盯着青莲王不放“钧白跟随青莲王多年，很多有关青莲王的秘密他都私自隐瞒起来，包括青莲王的真实份，接近先帝的意图，以及死去的真相。不过钧白曾无意中透，青莲王似乎很在乎先帝，我想，这就是为什么青莲王潜伏在先帝边多年却没有任何不利举动，甚至委屈隐忍直至死去的原因吧？”

被误解、被冤枉的女将军，平反后倍受追思惋惜的女将军，难这些也都是假的？

“你并不在中州，言姓妹又生得面容相同，你怎么能确定活下的是谁、死去的又是谁？”对于这个问题，温墨情现格外执拗，似是非要刨问题个清楚明白。

温墨疏隐约听明白桑英在这场蓄谋已久的谋中于什么地位，一失落怅然之弥漫心间，不经意望向言离忧，看到言离忧与温墨情十指扣的双手时，蓦地又多了一份酸涩痛楚。

照霍斯都帝国长老院的打算，言离忧和言轻愁妹到渊国后需混中女侍婢，通过后嫔妃之打探情报，而计划改变源于桑英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