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朕不给鱼相机会去火凤？”

程如玉低应了声，“如玉不敢。”

皇帝冷笑了声，这便将发的帽取下。搁上桌案。“鱼南风因着这大夫人的事儿，已是失了理智。若是平常，他这人最是懂得讨朕心。是绝对不可能在朕的跟前提这短发之事的。可今儿个他居然为着李相与他相争，便言相讽。你说这样的人去了火凤，可还有心思去为朕办事？”

程如玉轻轻一叹，“可是皇上，这大夫人回了火凤，鱼相想去接她回来，也是人之常情。为何皇上不给他这个人情呢？”

皇帝狠狠的剜了他一，冷笑一声，“如玉这意思，还在怪朕不给他机会？你告诉朕，为何朕非就要给他机会？”

程如玉低落着，许久才飞快的“才以为，旁人不知鱼相的心思。皇上并才该是知的。当年这鱼二夫人闹着要抬份，闹得最凶之时。老太太最后实在扛不住了。遂便有了放的意思。皇上这儿已然决定下圣旨了，哪料那厢鱼相却连夜，与皇上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夜，才让皇上收回成命。”

“当日皇上还曾与如玉说过，这鱼相对大夫人可真谓是情义重。为着她一个正室的份，居然愿意到这等地步。还说当日太上皇都被他动了，这才应下了陈氏心永不为正妻的话。”程如玉说到此，这便又轻轻一叹“其中的事，皇上必然比旁人知得要清楚一些。为何皇上还要这般为难他？”

皇帝敛着眉，嘴角淡淡。他低落着，轻“谁告诉你大夫人回火凤了？李相要去火凤，让他去啊。鱼相这么冲撞，总不成说，就能接她回来了？”

“这些年，为着让韩若雪淡陈家的暗杀，他又是纳妾，又是养外室。最终不都没用么？可是朕要他压住陈皇后的胞妹。”他说到此，嘴角竟是微微一弯。

程如玉眉微蹙，“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帝轻轻一笑，“如玉有所不知，当日这陈心并着韩若雪并称为天下第一人。当时陈家手握重兵，野心。在这个陈心上下了重注。想要将她送来，朕的皇后。”他说到这儿，竟是微微一笑。“他们真当朕是好之徒，旁人喜她若天仙，朕却偏生不。遂便命了刚刚面圣，尚是一个小官的鱼相去对陈心示好。”

“这原倒也没什么。左不过就是让她个官家夫人也就是了。可事情坏就坏在了鱼南风居然听见了韩若雪一曲清心。打那之后，他便不愿再与陈心示好了去。”

“朕当时便怒了，他若不要，那这人岂不是要朕来娶了？遂便只得与他说，只要他娶了陈心，那韩若雪，朕便会赐给他大夫人。”

程如玉听到此，这便重重一叹。“怪不得皇上当日要火凤第一人朝，可却不是自己充后，却只让她在中住了一阵，便找了个由，转而赐给了鱼相呢。”

皇帝面有憾，许久才“她是个极好的女人。若非朕有言在先，朕也舍不得将她赐下给他鱼南风！可是结果，终于还是让她受了委屈。”

彼时，鱼南风在廊下求见。皇帝淡笑一声，也不把帽给起来，这便让人把他宣来。

鱼南风跪落在地，对皇帝疾声求“求皇上准微臣去火凤议事。”

皇帝这便挑了挑眉，朝着程如玉淡淡的落了，“火凤不是已经定下由李相去了么，鱼相这时候再求，是要朕尔反尔么？”

鱼南风飞快的“不是的。皇上！皇上有所不知，这火凤人极难说话。若是李相去了没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