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珍姬的玩笑的确开得有儿过分，但在所有的哥哥当中，恐怕最喜姝的还得数珍姬。”

“哼！才不是呢！”

“真的！今天在姝来之前，珍姬就跟我说了，想去买个漂亮的晶戒指，明天送给姝，所以想早儿下班。”

“真的？真的吗？”

“那当然，爸爸说的还有错吗？”

“那明天真的能收到晶戒指？”

“是呀。”

开心的笑容在姝的脸上弥漫开来，像喇叭绽放。承宇这才轻松地舒了一气。年轻人可能不会明白，对一个失去妻独自抚养女儿的父亲来说，女儿脸上下的泪简直能让他肝寸断，即使女儿泪只是因为一个想跟她亲近的玩笑。

承宇瞥了一手表，跟客约好的面谈时间快到了，而且每天下午陪伴姝的女老师也该来了。那位女老师在大学是攻读儿童心理学的，情温柔，多才多艺，跟姝一起画画，教她弹钢琴，给她烤面包，胡萝卜、黄瓜、苹果混合的果。女老师天喜跟孩在一起，教孩学东西，给孩东西吃，这真是件幸运的事。所以，现在承宇对姝几乎不怎么担心，虽然每月要付的工钱不是个小数目。

承宇在姝脸上亲了亲，拉住女儿的手轻轻晃动着说：

“来，告诉爸爸，今天我们姝在幼儿园里学了些什么？”

承宇现在的情况说起来是这样的：去年，也就是2002年5月，电台内调整的时候，他辞去了整整7年的电台导播工作。原因是多方面的，好友兼同事郑在国移民去了加拿大，许静岚前辈去了釜山医科大学当教授，英恩也回了菲律宾，在姝去世三周年的第二天接到了姝生前写的信，还有姝去世三周年那天母亲的反常表现…

那次母亲在汉城儿家里住了两天，在跟父亲一起回川之前，母亲把承宇拉到电话跟前，叫他当着自己的面给远在菲律宾的英恩打电话。不承宇说什么，母亲都板着脸，拿着话筒的手一直伸向他。承宇左右为难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拨了母亲打开来放在桌上的英恩的电话号码。

“Hello！”

听筒里传一个柔和的女中音，让人联想起在南国的艳下熟透的果。承宇用利的英语说自己找英恩医生，一说是韩国人，那边上明白了，让他稍等一会儿。对方搁在桌上的话筒里传来各嘈杂的声音，似乎周围有很多人在来来去去，过了很久，终于有人拿起了听筒，是英恩，她的声音似乎带着带的气息，听上去开朗悦耳。

“啊…哥哥！是承宇哥呀！”

“嗯，你好吗？”

“嗯，还好。哎呀，怪不得我昨晚梦见承宇哥了呢！呵呵！真兴，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给我打来电话，不对，等一下…我们分别已经两个多月了吧？”

“嗯…差不多。”

“姝好吧？更漂亮了吧？”

“当然了。”

“真想她。我回到这里后第一个星期什么都不了，因为心里老惦记着姝，哎呀，简直像害了相思病。”

“是吗？”

“嗯。对了，承宇哥，有什么事吗？”

“哈哈哈！只是想问候你一下。”

承宇避开母亲锐利的目光。

“是吗？那太好了，我还以为哥哥或姝了什么事呢，心一直悬在半空中。谢谢你给我打电话！托哥哥的福，我很好。”

“嗯，听你的声音这么开朗，我也觉得兴。”

“呵呵！的确是那样，这里的工作很多很累，但同事们都从不抱怨，积极取，互助友，我也跟着变成了这样。对了…呵呵，我当官了。”

“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