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没有。”

承宇抓住弹起来的篮球，然后回看着姝，说：

“这很令人鼓舞呀！不怎么说，得亲看了病人的状态之后才能下诊断，恐怕情况不是太好。癌细胞的扩散和转移越严重，疼痛就越来越剧烈，如果转移到坐骨神经和骨上的话，就会诱发吗啡也无法控制的剧痛。重急剧减轻，这很让我放心不下，营养不足造成的重剧减是末期的症状，会导致血或消化变窄等症状更加严重。这些以后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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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有时候一个人摇着椅，慢慢地在场上兜圈，承宇就在旁边看着她。

虽然当时姝里的怒气像一把刀，但从这个星期开始，她已不得不坐上椅了，她的双脚越来越小，越来越细，已经无法支撑和的重量了，甚至常常无法站起。承宇第一次抱起轻得像一稻草、只有肚隆起的姝放在椅上时，姝轻轻闭了一下睛，长长地叹了一气，好像是要努力承受住生活带给自己的羞辱。

“是的，很遗憾地告诉您，死神已经不远了。”

但姝上就验到了椅的好，坐在上面，承宇推着，他们甚至可以去远的海边散步。波狼起伏漾的蓝大海，远耸立的红红白白的灯塔和长长的渡，渡那边小城市的建筑和几十艘的渔船，随着波涛倾斜的小汽船，排列整齐的养海藻用的红圆浮标，在大海上空飞翔的海鸟，小渔村里穿着长靴编织渔网的女人，往木渔船上涂油漆的老人们，站在海边的岩石上钓鱼的人…所有这一切都是椅带给姝的生动的生活风景。坐在车上看到的玻璃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跟置其间一步一步走着欣赏到的风景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

虽然失去了双，但获得了圆形铁的“”所以姝才能这样以比较明朗的表情看着承宇打篮球。姝似乎没有忘记自己以前从事的工作是电影导演，她用两手的拇指和指拼成一个六毫米电影镜，从各个角度捕捉承宇的特写镜。如果能再重新拍电影的话…想到这里，姝的脸上掠过一丝惆怅。

“谢谢您说这些话，我回去想想办法吧。”

“胃里或下有没有血来？”

“就到这里吧。”

“好，请抓儿！”

“…”“我想劝您一句，您最好尽快说服病人住我们的医院来，越快越好，哪怕是用制措施。现在我们至少要保住孩，是不是？这也是病人本人的最大愿望，病人持到今天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我跟汉城的许大夫每隔两天通一次电话，许大夫也很担心，她要我想想办法，但作为病人至的许大夫和作为丈夫的您都无能为力的话，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听说预产期是三月份，那现在胎儿已经七个月了吧？嗯，到现在这个时候，胎儿已经睁开睛了，红的肤也很明显了，虽然还有很多皱纹，看起来有儿像老人，但已经完全长成一个孩了，个接近四十厘米，重也大概有一千二百克了。”

“这么说？”

“为

承宇完全没有想到姝看到椅会发那么大的脾气。本来自己去找朴大夫，只是为了拿一些一次注和吗啡，但朴大夫说病人很快就会需要椅了，让他借回来，等回汉城的时候再还回去，所以承宇就拿来了。

但面对承宇小心翼翼地劝说，姝的反应极其激烈，几近神经质，她随手抓起东西扔向承宇，嘴里还嚷着，如果你觉得太累，就走吧，随便去医院还是去汉城，我一个人待着。同时发惨叫似的喊声。或许是因为看到承宇突然从车的后备箱里掏的椅，姝的自尊心被伤害了。难现在我必须坐在那个铁玩意儿上才能活动吗？明明你握着我的手扶着我还能散步嘛。你本问都不问我，就自作主张地拿来了这个东西，太过分了！我讨厌看到它，快拿走！

姝盯着承宇手里朱黄的篮球，好像盯着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的太一样，不时心驰神往地拍手喝彩，每次球的时候她都像拉拉队的女孩那样举起双臂，成一个v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