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

“别光那么说。你最近似乎心情很不好。这么糟糕的话，一定要吃药！我前几次在药店买给你的药，你好像也都没有吃。”

“真的好多了。承宇，你别担心了。”

“好，反正我很了解你的症状，我再去给你买儿药，那个医生很厉害的。别等我了，早睡吧。洗碗和打扫的事你也别了，安心睡吧。尽可能别开空调，对不好。挂了。”

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但电话铃上又响了。

“怎么又打来？…不是承宇吗？”

“姝，是我。”

是静岚。

“是你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现在我不想跟你打嘴仗。我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不是你讨厌的那个医生，在其他的医院，是专门的癌症治疗中心，那里的医生全都是专家，设施也最好。你跟承宇说了吗？承宇怎么说？当然叫你住院吧？难你到现在还没跟他说吗？…喂，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要是他们让我觉得确实能治愈的话，我就去了。我也想活下去，非常！怎么样，你能保证吗？你能保证我不会因为去治疗反而让自己病膏肓，不治而亡吗？”

“…好。我来保证，我保证！”

“连负责的专家都不敢说这样的话，你凭什么保证？”

“你…真的非要这样吗？我见了无数的病人，也听了无数病人的故事，可还真是一次遇到你这么蛮不讲理的。你现在正在错失时机！现在这一瞬间，可能最后的机会正在悄悄溜走。…姝，你就试一次吧！横竖一个死，你就无怨无悔地试一次吧！我会帮你的，我…一想起你，还有承宇，就睡不着觉，简直要疯了。承宇很你的，是不是？你光是为了这个男人，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承宇会怎么看我呢？要是他疯了似的追问我为什么不早告诉他，怎么能这样的话，我怎么回答呢？”

姝曾经警告过静岚，如果她告诉承宇的话，自己即使不从公寓的屋下去，也会离家走的。静岚了解姝，知她说到到，所以不敢不听她的。

姝想起以前静岚说过的话，静岚说她们拥有的是“命”而孩们拥有的是“生命”一个是被时间和望玷污了的卑微而肮脏的“命”一个是自由地在豆绿的叶、珠以及空气中飞翔的闪耀着光芒的“生命”而现在姝的腹中，就育着这么一条生命。

静岚为了说服姝，不断急切地说着话，姝却把听筒放到桌的一角上，抚摸着自己的下腹。几天前似乎到孩在肚里动，怎么说呢？好像小小的鱼儿在手心里扑腾时的觉。那神奇的胎动，是上天赐予女人的最大的喜悦。十几岁二十几岁的时候，如果在浴池里看到着大肚的妇的，就会皱起眉想，多像动呀！她们那笨拙的举止和难看的型，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的尊严了。

现在自己亲验到了之后才发现，实际上，在自己的里养育着人的一分，唤醒它、抚养它，这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幸福，好像姝正在自己的肚里一一地养大一个小承宇似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