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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小niu犊(3/3)

大小的泡,鼓鼓地凸了起来。我那本来是凸来的香瓜肚脐,现在却连那个肚脐在哪儿都找不着了。现在我的肚上就像长了十个肚脐,明显就像一只狭蛙的肚

因为害怕,而且患又疼,我又开始叫苦连天,在屋里去大哭起来。妈妈急忙抱着我跑到离我们家30米都不到的首尔医院。医生看着妈妈噙着泪睛和放声大哭的我,还有画在我肚中央的蓝蓝的墨渍和像贴了姑鸟儿一样起得凹凸不平的泡,一时间都哑无言了。医生无可奈何,因为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有蓝渍被蘸了消毒的脱脂棉沾来。可能是因为不知说什么,他只能苦笑几声,不时地摇摇

“真是的!这涂墨都是怎么想来的呢?”

“哎,就是啊。怎么样,会不会留下疤痕呢?医生,拜托了,留下伤疤就不好看了,怎么办啊。”

妈妈看着我那凹凸不平、像狭蛙一样的肚,不停地用袖泪。

“是啊。可能会留一,不过说不准也可以好得净净的。”

我那被染得蓝蓝的肚,却怎么也无法再渍来,医生只能在患轻轻地给我涂了膏。然后还要打我最讨厌的针,如果不是妈妈答应了打针后就给我买夹心饼,我本无法忍受得住那针扎我的

之后,妈妈每天给我的肚涂三次医生给的膏。我好几天都没去幼儿园,垫着肚端端正正地躺在里屋养伤。

“好疼…好疼…妈妈!妈妈!”

泡渐渐消退并脱掉,结起疙瘩的时候,真像有谁重重地掐我那个位一样,疼痛难当。每当听到我的叫声,无论正在厨房、后院还是仓库里活,妈妈都急急忙忙地跑来。因为肚火辣辣地疼,我常常在似睡非睡中不停地哭闹。每当这些时候,妈妈就弯着腰不停地往我肚上“呼,呼”地凉气。有时她也给我的患不停地扇扇,直到胳膊酸疼。

我每天没完没了地睡觉,醒来一看,经常都是妈妈正把手放在我的肚上,闭着睛向上帝祈祷:“千万别留下伤疤啊,孩有什么错呢,都是因为碰上没息的妈…”我很惊奇。虽然上帝是万能的,但是一年都不会恩妈妈一两次,妈妈居然为了我的青蛙肚而白白浪费一个愿望,我受若惊。因为之前妈妈祈祷的都是“家里钱财”或者是去留学的哥哥们“升官发财”之类。

妈妈在我不知会不会留下伤疤的肚碎了心。直到我的肚痊愈为止,她都一直认真地给我涂着膏,经常闭着睛嘟囔地祈祷。每当那时,妈妈那闭着的角总会有泪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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