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疼吗？”

“嗯，就像脑袋里有只啄木鸟在啄虫一样。不过，喻宁一会儿，啄木鸟的喙就不那么尖利了。”

贞的偏痛一星期发作一次，以前吃止痛片就能控制，现在因为怀，不能随便吃痛药，只好通过减轻疼痛。

喻宁用拇指轻轻摁着贞的太，抬看了一拖了把椅过来坐在床前的载佑。

“喂，我给你打电话都多久了，怎么现在才来？听说嫂怀了，还不立刻飞过来？”

“别提了！最近因为大学教授的工资实行能力制还是年薪制的事，搞得人心惶惶，你以为离开汉城那么容易啊？说真的，比逃离人猿星球还难！现在能来也是因为你们俩的脸老在我前晃，实在受不了了才放下一切赶来的。”

“几天不见，你越发会说话了啊！今晚别走了，我心情不错，允许你躺在贞边。”

“是啊，朴前辈，别走了！”

“呵呵！怎么觉像到了斯基人的世界啊？你这家伙不是说我亲贞一下也会没命的吗？你们的盛情我心领了，但今天一定得回去。”

“这么来去一阵风似的，又何必来这一趟？啊，喻宁，用力揪发！嗯…好多了。”

“听说你怀了，我能不来吗？这是人类的胜利啊！就算不能来采访，汉城至少也要派我特使来问候一下吧。”

载佑习惯地掏烟，忽然看见喻宁的神，恍然大悟，把烟盒放回袋，说：

“知了。臭小，你这个爸爸当得还不赖啊！”“我叫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当然了，你得那么急，我能不带来吗？没结婚的家伙真够急的，孩都有了，申请表还说要就要，这么超速，真该让警察好好你。”

“申请表？什么申请表？”

“哦，我叫载佑把结婚登记申请表捎来，我们俩的据地都在汉城，我又没法回去。”

“原来是这样啊！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叫朴前辈来的呀。哎，真拿你没办法！”

“贞你说得太对了，我也说这件事不必着急，可喻宁那家伙一刻也不肯等。”

“小！这是对孩的基本礼仪。孩也是有觉的，它知我和贞是未婚同居，在里面一定很焦急，又不能说话。而且，这个问题解决了我才有脸继续面对贞呀！”

“哎呀，瞧这家伙嘴咧成什么样了！贞，到你生孩的时候，这家伙一定会变成青蛙嘴的，要么就是河嘴。”

“你呀，怎么还是那么贫？真不知你是怎么当教授的。”

他们很久没见了，一见面就开起玩笑来，嘴一时也闲不住。

喻宁去厨房煮咖啡。

“贞！”载佑伸手，替贞把掉下来的一绺发拢好。

“嗯？朴前辈。”

他把嘴凑到贞耳边。

“喻宁那家伙有什么地方对你不好吗？快告诉我，小声儿。”

“有啊。”

“嗯！是吗？”

“他差儿杀了我。”

载佑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什么！怎么回事？那家伙对你很凶暴吗？”

“嗯。”“不是什么，快告诉我！我会让那家伙彻底改掉坏病的！”

“吻！”

“吻？”

载佑回看着正在咖啡的喻宁，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