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存在所谓的“确定”

不需要询问，苏夜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的份。

One－a波ve－all，盒的创造者。

“你终于又来到了这里了…”

那人转过来。

和之前相比，这一次苏夜发现了不同。

那不再是一张模糊不清的脸，但是却同时拥有了一切都可能，这么说吧，亚雷斯塔都记得吧？和那张脸差不多，像老人又像小孩，像男人又像女人，照不同的理解观念去看，就能够看对应不同的相貌。

而比起之前那完全像是半气态的模糊影，现在的one－a波ve－all明显更加凝视，全不再像是之前一样散发着雾气。

但是在苏夜的中，最大的不同在另一个地方。

死线。

在one－a波ve－all的上，和之前完整的一块黑影不同，现了一一的死线，看上去就和其他普通的人一样。

这意味着，苏夜已经达到了one－a波ve－all所计划的，能够和one－a波ve－all比肩的层次了。

“很好，看样你已经符合条件，可以选择了吧？”

似乎完全忘记了无限大地和主神空间，整个盒都将要被八云紫和楚轩夺走了一般，one－a波ve－all看着苏夜，伸了手。

“是代替我，成为这个盒的支者，还是从源抹去存在，让一切从开始呢？”

随着这个动作，苏夜上的CAI系统、HYPER系统、CLOCK系统、气等一系列的兑换来的技能，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开始拥有的，那双直死之还闪烁着冰蓝和赤红的光芒。

静静地看着one－a波ve－all，苏夜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向他反问。

“不生气？”

“生气？为什么我要生气？你是在说盒被夺走的事情吗？”

One－a波ve－all的语气意外的平静。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我所计划好了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将你送到我这里来…呢？”

“——！”

在听到的瞬间，苏夜的呼发生了细微的紊。

这意味着，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局，一切都是在one－a波ve－all的意志下行的，其他人的布局，包括八云紫、楚轩等人的布计，都只是一个笑话。

“哈，我当然也希望是这样，只可惜…他们的确比我所能够想象的要得多…”

摇了摇，one－a波ve－all轻笑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成功吓到了苏夜而到有趣。

“但是，你的时间也不多了，这个「至法则」，大概只需要三分钟就可以撞击到无限大地了吧…而就算不是「至法则」能够抹去的来自其他盒的幻想乡住民们，在无限大地消失了的情况下，也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最终只会铩羽而归…告诉我吧，你的选择。”

就像是给苏夜施加压力一般，one－a波ve－all站了起来，向着苏夜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