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应该没事了吧？”

上条刀夜安心地微微吐了一气。

“好吧，该从哪一开始说呢？”

上条沉默不语。

完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不可能想得到该说些什么。但上条没有移开视线。一次也没有将视线从自己的父亲上栘开。

就像是失去了能源的玩一样，上条刀夜的脸上隐去了所有的表情。

在上条看来，前的男人似乎瞬间老了十岁。

“我自己也觉得…想要用那样的方法来实现愿望，是件很愚蠢的事。”

刀夜终于开说。

“对了，当麻。你在幼稚园毕业后上就被送学园都市，所以你可能不记得了。”

刀夜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忆。

“你还记得你跟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怎么称呼你吗？”

但是看那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少年的呼顿住了。

他怎么会忘记，又怎么能忘记？

那可怕的过去…

“…瘟神…”

艰难地，少年像是挤牙膏一样将这本就意味着不吉的外号说了来，不，应该是“咬”了来。

“你知吗，当麻。你确实是个打从世就非常不幸的人。所以大家才会这么叫你。你知吗，当麻？那可不只是小孩之间毫无恶意的恶作剧。”

上条刀夜的表情，简直就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咬断一样的沮丧。

为父亲，竟然必须对亲生儿说这件事实，刀夜了懊悔绝的表情。

“就连大人也这么叫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因为你就是个不幸的人，所以才得到这样的称号。”

刀夜的话语，让上条当麻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当时茵克斯的话，让他不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才好。

“既然你的幻想杀手是真的，那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神明的庇佑、命运的红线这些东西如果真的存在，也会被你的右手消灭掉吧。和她那需要自己去切开‘线’才能杀死不一样，你的右手存在一天，幸运的力量就会不断被你的右手给消灭…”

“只要你的右手接到空气，你就会一直不幸下去…”

刀夜的脸上看不见表情。

看不见快乐，看不见开心，什么都看不见。

“待在你边的人也会跟着不幸。相信那谣言的小孩们，一看见你就向你丢石。大人们也不会阻止他们。看见你上的伤他们不但不同情，反而嘲笑你。好似在向小孩们促，为什么不再让你伤得更重一。”

刀夜面无表情地说着，上条完全读不来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