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医生，他在照镜的时候，发现镜中的自己会说话。但医生调查之后发现，其实只是该患者自己对着镜说话而已。也就是说，人格a没发现自己的嘴已经被人格

纵了。

火野的右手会不会也是相同状况？

“对了，天使坠落的副作用是内在跟外表发生替换状况，对吧？”

同样想到了这一条的上条向神裂问。

“那双重人格患者会怎么样？算不算一个外表而有两个内在？”

“咦？”神裂看着上条。

那神分明是在说明着，她对于上条所说的完全没有听懂。

“我的意思是说…”

上条看着神裂的睛说。

“有没有一可能，是火野神作内的人格a跟人格

互相替换了？”

如果只是火野神作这个“外表”里的两人格互换，那么在别人中，他当然还是火野神作。

也就是说，火野神作并非免疫了天使坠落，而是他的“换”只是局限于他自之内的两个人格的互换…

“答案是哪一？双重人格算是两个内在吗？还是算有两人格的一个内在？”

上条当麻摊了摊手说。

神裂回答不来，只好望向上御门及米夏，但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

天使坠落发生之后，大家本没有遇到过双重人格患者这特殊案例。

这时，第一个打破寂静的竟然是火野神作。

“你…你…你不要胡扯！你…你怎么也跟那个怪医生说一样的话！天使大人是存在的！天使大人是真的存在的！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这一！”

对火野来说，被人否定天使大人的存在，想必比命被夺走还要痛苦。毕竟火野甚至可以为了天使大人，而毫不犹豫地犯下杀人罪行。

但是他这些话，没办法证明任何事情。

反而只是让神裂等人的神中，更多的怀疑。

啊啊，可以理解啊…索丝在一边吐着暗槽。

说到底就像是在狂信徒的面前谈论尼采一样嘛…

“曾经…有医生跟你说过…这话？你的天使大人…曾经被诊断为…单纯的双重人格？”

“呜…！”

听到这个问题的火野抖了一下。

“别…别这样！别用那神看我！那个医生本什么都不懂！他什么都不懂！”

火野像个小孩一样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