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条下意识地在脑中寻找着否定的借。

“等…等等！你也受过学园都市的课程训练不是吗？我以前听说过，超能力者是不能使用法的！所以——”

“没错。所以为了潜敌方阵地，我土御门被迫放弃了法以及最阶博士的称号呢。但结果我只换来了完全派不上用场的等级0能力，真是亏大了！”

上条先生的宿舍邻居了日常常见的笑。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间谍为了取得他人信任，可以隐姓埋名五十年呢！这么一牺牲就承受不了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看着上条充满惊讶的表情，土御门微微自嘲的笑容说：

“没错，这就是土御门的真正份。将学园都市的一举一动向英国清教通报的窃听。简单说来就是间谍啦。”

这时神裂完全不在乎上条的惊愕，以兴致索然的语气向土御门问：

“我再慎重问你一次，土御门，你把自己的分说来真的不要吗？”

“没关系，反正早就被上层发现了，他们只是没采取行动而已。我现在的状况等于是在他们的手掌心耍猴戏。”

隔着蓝墨镜，土御门的睛微微眯起。

“到现在都没有遭殃，表示我所掌握的情报还不至于让他们需要立即杀人灭吧…的确，就算知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真相，我们也无法与他们对抗。毕竟只是个工作，我可不想赔上命。该是暂时撤退的时候了，再追查下去会有危险。光靠我们本无法对亚雷斯塔造成伤害。真的，学园都市的黑暗面可不是好对付的。”

“…这么说…你真的是法师？”

提问的是阿尔托利亚。

“有特殊，奇妙的法师。”

对于阿尔托利亚这样提问，或许让土御门有些意外吧，可以看到他在蓝墨镜后面的睛轻轻了一下。

“那么，你对这场奇怪的异变…有线索吗？”

“到底是哪个混了这样七八糟的东西！快告诉我！然后我一定要把那家伙碎尸万段！”

比起阿尔托利亚的冷静，索丝明显要不淡定得多。

她两步冲到了土御门面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儿就像是小一样被少女提在了空中——她现在的是阿尔托利亚，是154厘米…

“嘛、嘛…冷静一…”

缓不过气来的土御门断断续续地说，憋气可不是他的特长，一张还算是人模狗样的脸瞬间就憋红了。

“土御门说得对，先冷静一下吧，索丝…不过和你们所理解的「角替换」似乎不一样，我们这边是真正把灵魂都换了呢…”

阿尔托利亚在一边用无比冷静的声音劝和分析。

“为什么你能这么冷静啊！”索丝生气地问。

“不，虽然的确是很糟糕的状况，但是…”

一边说着，阿尔托利亚一边若有所指…不对，是意思非常明确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