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岚中弹的位置恰好在骨与骨镶嵌的位，而且不是直接脱臼，有麻烦，一不小心会让胳膊变得有些歪，墨谦人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回加州去，更何况只要是在国境内，FBI对他的行为辖并不严格，只有离开了国才会让他们提心吊胆。

沐如岚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墨谦人便把门关了起来，顺便反锁了起来，脱掉她的上半病服，里面是空空的，自然没有穿内衣。

墨谦人慢慢的拆开绷带，检查了下沐如岚的伤，确认骨没有移歪了去才给她重新上了药又绑了回去。

沐如岚盯着墨谦人熟稔的动作，眨眨“谦人难还学过外科手术吗？”她怀疑她肩膀上的弹是不是墨谦人帮她手术取来的呢。

“嗯。”墨谦人淡淡的应了声，微红着耳朵帮沐如岚把扣一粒粒的扣起来。

墨谦人拿到文理学院心理学系的博士学位的同时，还拿到了法学院和医学院的硕士学位，只是并没有多少人知罢了。

“真厉害呢。”沐如岚弯起眸，她的谦人果然好厉害。

墨谦人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以他的智商，得到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好自豪好跟别人去说的，不过被自己女人这么一夸奖，底却不由得淌一抹微不可查的温柔的笑意，第一次觉得那些虽然一直被赞叹夸奖崇拜但是在他看来却本无所谓的事好像也有那么一儿价值了。

“要不要睡午觉？”墨谦人看着她弯弯的眸，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有养了一只超可的猫咪的错觉。

“不困呐。”睡了十几个小时了，这会儿哪里还睡得着？而且她的一氧化碳并不多，所以这会儿也不疼。忽然想到了什么，沐如岚用左手掀开旁边的被，拍拍床边“谦人，睡觉。”

墨谦人怔了下，看着少女微笑的面容，淡漠清冷的眸清晰的倒映少女的影，就像他的整个世界，只容纳了她一个人。

“谦人？”

“…好。”墨谦人把沐如岚抱过去一，然后躺在她边，沐如岚不想睡觉，靠坐在床上，可少女温的气息依旧将他包裹，一瞬间有一向都只有黑白两的清冷孤寂的世界被光包裹的觉，的让他觉得心脏充实，宁静平和。

“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沐如岚低看着边的男人，想起这个男人曾经清清冷冷犹如初又犹如秋日的凉风般的嗓音，曾经动听的在她耳边讲故事哄她睡，不知为什么，突然也想这样一次。

“好。”

“从前，在蔚蓝的海底，有一个漂亮的人鱼公主…”

少女柔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内轻轻的响起，角勾着笑，眉弯弯，仿佛沉浸在自己所讲的童话故事中，男人躺在她边，耳朵里只有她的声音，渐渐的阖上眸，平静的睡了过去，没有午夜梦回那猩红的父亲被一吃掉的噩梦，没有稍微风草动就会被惊醒的纤细的神经，他沉沉的睡去，就像一直都未曾休息过的灵魂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平静的仿佛是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蓝天白云，光笼罩，轻风微徐，静谧又安全…

有人站在病房门，听着里面轻轻的讲着幼稚的童话故事的声音，不知为何，眉拧了拧，转离开。

雪可在外面等候，白莫离并不是脆弱的人，醒来后就要离开校医院了。

雪可开着尔夫球车，白莫离坐在后面，猛杀蹲在车棚，看起来和它的主人如一辙，就像门巡视自己国界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