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接到陈龙的老婆手中；”他重伤风，睡在床上岂不来。”是有起无力的声音。

“那么，”虞亚德毅然决然地说：“我来看他。请你把地址告诉我。”

依照陈龙的老婆所说的地址，找到他以前钉张有全的梢来过的那条堂；敲开门来，目心惊，恰好看到灵堂上悬着陈龙的照片。

“陈大嫂！”虞亚德招呼了这一声，到灵堂上三鞠躬，然后问说：“老张在哪里？”

“我在这里。”

张有全已经扶病迎；虞亚德心想，重伤风不是什么大病，还是约他去说话，来得妥当，因此问说：“看了医生没有？”

“没有。买了药吃；睡两天就好了。”

“我有个医生的朋友，住得不远；走，走，我陪你去看一看。”

“是嘛！”脂粉不施，一素服的陈龙的老婆，在一边搭腔，”老早要他去看医生，就是不肯。”

“不是不肯，想省两个钱。既然虞先生的朋友，总可以白看；我自然要去看一看。”

于是陈龙的老婆，为他添衣服，帽，很贴地照料着；一直打光的虞亚德，看在里，倒不由得兴起了室家之想。

门坐上三车，虞亚德说：“到你家里去谈。”

“路上不能谈？”

“还有东西要给你；你一定要送回家的。”

“什么东西？”

虞亚德不肯说；”到家你就知了。”他问：“十天不见，你怎么瘦了这许多？”

“怎么不要瘦？又累，又生病；又有心事。”

“你的心事我知。我多少要帮你的忙。”虞亚德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要保重。”

张有全苦笑着；停了一会才开：“好像了一场梦！”

虞亚德不答；张有全心情不好，也懒得开。一直到家，虞亚德将他扶了上楼，等开了锁门，张有全坐在床沿上，息不止。

“你真是要当心，”虞亚德说：“两家人家的担都在你一个人上。”说着，掏一个纸包到他手里。

张有全觉得那个纸包很压手，便即问：“什么东西？”

“你打开来看。”

一看是金条，张有全惊喜集；半晌说不话。

“我无意中发了一笔小财；大家分了用。”虞亚德说：“我明天要走了。”

“到哪里？”

“到内地。”

“到内地！重庆？”

“不一定。反正往西南走就是了。”

“你，你怎么突如其来，有这么一个计划？”张有全大困惑，”事先一风声都没有。”

“我也是跟你上次见了面才决定的。闲话少说，我有件要事托你。”虞亚德将一封信，一个盒了去，”等我一走，你把这封信跟这个盒送给林之江；要当面给他。”

那个盒很沉；张有全掂了掂笑：“莫非是金。”

“不错是金。”

一句戏言，不竟猜对了。但张有全却反而没有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