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说情还不够资格。这件事，你要好好斟酌。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没有问题；但恐无能为力。”

黄敬斋不作声。车快到旅馆时，他忽然说：“有件事，在你轻而易举；在我就可以解除不少困扰。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请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杨丽作为你带到上海的。要请客，要奔走，是我的事；不过请你个面。我知嫂夫人最贤慧不过，对你来说，家之中，绝不致发生误会。不知你肯帮我这个忙。”

金雄白还在考虑，汽车已戛然而止，便只好答一句：“回再细谈吧！”

到金雄白的房间，杨丽与荣已经先到了。刘川与敖占是商量好了的，坐下来叫了咖啡，略坐一坐。随即起作别；金雄白还想留他们；刘川说：“不必了？宵苦短，各圆好梦吧！明天中午再见。”

“明天是最后一天。”敖占提醒金、黄二人说：“后天就要回长了。”

“我知，我知。”金雄白答说：“如果有什么未了之事；明天一定都会料理清楚。”

这是很明确的回答，同时也是烈暗示黄敬斋与杨丽，他们之间的事，应该从速定规。荣当然也听懂了这层意思；所以送客门以后，随即问杨丽与黄敬斋：“你们的事，是在这里谈，还是回自己房间去商量？”

原来杨丽刚才要跟荣同车，是要私下向她打听黄敬斋的为人，以便决定。荣对黄敬斋所知不多，但对金雄白极有信心，既然黄敬斋是金雄白可以一起游的朋友，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极力怂恿杨丽”开码”现在要谈的正是这件事。

“就在这里谈也好。”

杨丽的话说完，金雄白随即接：不！你们两个私下谈的好，等有了结论，我们明天上午再谈。”

于是各自回房，互晚安。金雄白有耽心，怕杨丽脾气刚，谈到半夜里，说要回去了；害黄敬斋空眠独宿，又是一夜孤楼。

“不会！”荣听他说完，很有把握地说：“杨丽对到上海去这件事很认真，不会惹得黄先生不痛快。不过他独宿是不致于，好梦仍旧难圆。”

“为什么呢？”金雄白问：“杨丽说过，她又不想造贞节牌坊。”

“不是她不愿意，是特殊的原因。”

“什么特殊原因？”

“这你还想不到？自然是女人病。”

“啊！”金雄白笑：“真是好事多磨。”他又问：“杨丽跟你一车，一定是有话谈？”

“不错！她问我，黄先生为人如何，是否可靠？我说：他是金先生的朋友，既然可以一起来游哈尔滨，当然是有情的朋友；我相信，金先生的朋友，一定靠得住的。”

金雄白听得这话，顿觉肩有了重担；他在想，杨丽是听了荣的话，信任他才信任黄敬斋；如果将来他们相不合，自己岂非要负完全责任？既然如此，他认为此时应该把话说清楚，他跟黄敬斋虽然情不错，但黄敬斋有些作风，他并不赞成；尤其是可能涉及男女之间的情，对于黄敬斋的家情况，他不能不事先提说明。

于是他说：“现在的情形是，杨丽相信你，你相信我，亦就等于杨丽相信我，所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至于你需要不需要告诉杨丽？请你自己斟酌。”

接着，金雄白将黄敬斋家有悍妻；以及希望他面来捧杨丽的话，都细细地告诉了荣。

“那么，”荣问：“你答应了黄先生没有？”

“还没有决定。不过，看样是无法不答应的；朋友连这忙都不肯帮，说不过去。”

“这个忙可也帮得不小了。”荣说：“我完全懂你的意思；等他们谈完了，看结果如何，我再来考虑要不要告诉杨丽。”

“好，现在谈谈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