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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扶倾济危(4/4)

寄来的东西,一样也要检查;违禁岂不寄给谁,都得没收。里要的外国货,只有一样例外,那就是药。”

“日本药不是也很好吗?”金雄白问。

“他不大相信日本药。”敖占答说:“由于庄士敦的关系,溥仪是很西洋化的;对英国货更有好。”

“日本人倒不提抗议,为什么相信西洋药,不相信日本药?”

“这有个理,成药不能服,不然无病反而致病;日本人故意这样纵容他,自是居心叵测。”

“你的意思是,不得他自己服成药,致命的病来?”

“对了,让他慢自杀。”刘川证实了敖占的话,”他最怕死;疑心病最重,所以左右有医药常识的人,明知不妥当,也不敢劝他;也不能说哪一药不好。有一次,他嫡亲的一个小侄,无意中说错了一句话,挨了他一顿好打——。”

原来溥仪有痔疮,须用坐药;他的一个小侄从未见过,觉得很稀奇;无意中说了一句:“倒很像一颗弹。”这下犯了溥仪的忌讳;他的忌讳是由疑心病而来的,认为这说法就是在咒他”吃弹”于是授意其他晚辈,给了这个小侄一顿板

溥仪的侄很多,除他的胞弟溥杰、溥任的儿,以及他的胞叔载洵、载涛的孙,以及光一系长房曾孙贝的儿毓崇;小恭王溥伟的儿毓嶦,亦都在长

“他那些侄,实在都不愿意跟他;为王没有荣华富贵可享,受罪倒有份。”刘川说:“他那些侄,大概都在20岁左右,可是一个个都在修,每天要定;结了婚不准回家;还有的在床挂一张白骨图,一天到晚,诀念咒,活见鬼!”

“这真是闻所未闻了!”金雄白诧异,”又何致于如此?”

“那都是因为康德皇帝内心空虚,又怕死,每天问卜算卦,看那些怪力神的书了迷,所以教他的侄也跟着他修。他自己每天都要打坐,那时不准有一声音。可是人听话,禽兽可不懂人言;有一支大白鹤,气兴来就要叫一下。鹤唳空,那声音之而且锐,可想而知;每每把这位皇上吓得了气来;于是他传旨:如果鹤叫一声,鹤的听差就得罚一钱。果然,鹤就不叫了。”

“怎么呢?”黄敬斋兴味盎然地问:“莫非这支鹤倒像年羹尧的下,可以不奉圣旨,就只听它的人的话?”

“非也!”刘川说:“那个听差钱罚得多了,仔细研究,悟来一个理。鹤唳之前,先要伸脖;等它一伸脖,抢先给它一掌,鹤护疼一缩脖,自然就不叫了。”

“妙!不过那时候要一不眨地盯着鹤看,也是件苦事。”

“在他边侍候的人,无一不苦。最可怜是一些类似小太监的童仆。”说到这里,刘川面显得很凝重,”你们知那些童仆是什么人?”

是反日志士的遗孤。日本人知中国的理观念,父仇不共天;所以用个慈善团的名,将那些孤儿集中气来,改了姓名,施以化教育。溥仪知了这件事,便要了十几个到里,当小太监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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