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表谢忱。”

“怎么？荐贤有功？”敖占问说。

“正是。”金雄白看了荣一，又说：“我另外还有事跟老兄商量。”

刘川与敖占相视目语，取得了默契，随即问说：“你打算不打算请黄先生作陪。”

见此光景，金雄白便知弦外有音；细辨了一下，了解了他的本意，不是愿黄敬斋参加。于是考虑了一下说：“他可能另有约会；回我来跟他说。”

不过”我来跟他说”自是暗示，可以撇开黄敬斋，作单独的聚会。刘川，显得很满意的神气。

“金先生，”荣站起来说：“我要先走一步，下午我再来。”

“好的。如果我不在，我会告诉柜上，我在哪里。请你先用电话联络。”

荣驯顺地答应着，又向刘川与敖占了别，翩然而去。金雄白的视线，直到她的影消失才移向刘川；只见他跟敖占正在相顾而笑。

“昨夜可说奇遇。”金雄白不等他们开玩笑；说在前面，”回我想跟两位商量的，也正就是她的事。”

“喔，”刘川问”荣怎么样？”

“说来话长，回再细谈。”金雄白拿起话筒说：“我看敬斋起来没有？”

“他去了。”刘川说：“一大早一个人去逛街，代过柜上，大概也快回来了。”

“喔！”金雄白放下话筒，心里在考虑，要不要将黄敬斋的遭遇告诉刘川？

“雄白兄，”敖占说：“今天上午我跟长联络，初步决定下星期一动回去，今天是星期三，一共还有4天的时间，可以供你支，你还想到什么地方看看？”

“我没有意见；只有一个原则，最好一直跟两位在一起。”

“好！那就在这里多玩两天。反正，看样你一时也舍不得荣。”敖占说：“不过敬斋兄，可能还要替他另找一位腻友。今天一大早就游，显然对于昨天的伴侣不满意。”

金雄白知黄敬斋宵来”失意”的缘故，但亦不便多说。陪着闲谈了一会，黄敬斋回了旅馆；他倒也很沉得住气，问起昨夜光景，只说：“很好，很好！”再无别话。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金雄白将他拉到一边，悄悄问说：“敬斋兄，你中午有没有计划？”

“没有。”

“让老刘替你安排一下，如何？”金雄白接着说：“他们两位找我有事谈；不能奉陪，我先告个罪。”

“你去，你去！也不必找刘川了。我自己会找地方玩。”黄敬斋说，”他们两位找你有事谈，不能陪我，心里自不免有歉意；其实也无所谓，你只说我中午有约会好了。”

看到黄敬斋能如此贴人情，金雄白欣之情，溢于词；握一握他的手说：“多关照。”

回到原，金雄白便照他的意思，作了宣布；敖占比较谨慎，问黄敬斋是何约会，在什么地方？旨在掌握行踪，以便由刘川暗中保护。黄敬斋明了他的用意，便这样答说：

“约会就在这里，有个朋友来看我；在楼下餐厅吃了饭，我打算去睡个午觉，等你们回来再说。”

这样就很妥当了；于是刘川声：“暂且失陪。”与敖占陪着金雄白离开旅馆。

“雄白兄，你对于朝鲜的烤，兴趣怎么样？”刘川问说。

“兴趣不大。”金雄白老实答说：“在上海吃过一回，第二次没有再尝试。你知的，我们那面的人，对于韭蒜辛辣，不大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