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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正气犹存(7/7)

清楚是怎么回事;据说——”

据说她的小姑,真正的”王小”本来是个吧娘,现在已经不这营生了。刘川不知怎么想到她,派人去找,为王小拒绝,而刘川手下的人说:“刘大爷的面,你们非给他圆上不可”但王小执意不从;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由她的嫂代为应此征召。

“这就奇怪了!”金雄白问说:“这也是能人所难的吗?而且,为什么对刘川这样服从?莫非有别的缘故在内?”

“对了!”黄敬斋低声说:“我跟你要研究的,正是这一。看样,刘川有个情报组织,找人来陪我,是一工作;她之来,是因为于组织上的命令,既然小姑支持不允,就只好她的牺牲了。”

“那,该怎么办?”

“你自己想呢?”

“如果是我个人的事,我自有我的应付之;不过,像这样的情况,我们休戚相关,不能不先跟你商量。”

金雄白想了一下说:“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尊重对方的意见。她愿去则去,愿留则留;不过她虽留了下来,要你自己守得住。”

“我当然不必勉她,天下女人多得很,何必非占有她不可?不过,同床异梦,味缺缺;我想打发她走,你看怎么样?”

“这最好也要看她的意思,如果她很乐意,当然无可话说,倘或面有难,你的好意就变成害她了。”金雄白又加了一句:“我认为你的怀疑很有理,这事的理总以慎重为宜。”

黄敬斋对他的话,是充分理解的;如果半夜遣走王小,刘川一定会追问原故,可能会疑心她慢客,或者了行藏。前者是扫了刘川的面;后者问题更加严重。这样想着,便决定了态度。

“好吧!”他一面起,一面说:“今天我就好比借铺。”

“只要人家愿意,铺也不妨。”

黄敬斋苦笑着转而去;金雄白正在帐单上签字,不黄敬斋去而复回,神神秘秘地问:“不要卯金刀在我们两个人工作吧?”

“不会的。”金雄白很有信心地说:“我们是敖占的朋友,绝不会。”

“总是小心的好。”

这句话,倒让金雄白听去了;所以回到自己房间,绝不提此事,不过心里当然丢不开,尤其是刘川的分煞费猜疑。因为如此,双手捧着只倒了少许白兰地的卵形大玻璃杯,不断晃,很容易地让人看来,他心中有事。

一瞥之间,看到荣拭他面前的酒渍,方始警觉,自己冷落了荣,便即歉然笑:“对不起!我想一件事想神了,以致忘记有你在这里,真是荒唐。”

“金先生,太客气了。”荣微笑着问:“你的心事想好了没有?”

“不是什么丢不开的心事。想明白了就行了。”

“那好!我怕我说话会扰你的心思。”

“不会,不会。”金雄白喝一酒,取了一小块烧鹿脯,放中,津津有味地咀嚼,双自然盯在荣脸上。

“金先生这趟关是来观光?”

“名义上是开会,实际上是观光。”

“你觉得关外怎么样?”

金雄白心想,这句话如果是无甚意义的闲谈,大致是这样问:你觉得关外好不好?或者问他观光了哪些地方?如今笼通问到”怎么样”涵盖面很广;而且看她中是一讨论问题的神,就更不愿率尔作答了。

当然,要闪避,或者探索这句话的真意是不难的,”你说哪方面怎么样?”他反问一句。

“我是说我们这里老百姓的情形。”荣:“金先生,不知你是不是明了?”

金雄白突然冲动,几乎脱要说:“我到这里来,就是要看看老百姓的情形。”但伴随这个冲动同时浮起的,却是度警觉。因而很沉着地先喝一酒;酒杯的径很大,罩住了半个脸,也就遮掩了他的表情;方便的还不止于此,更可以从酒杯边缘探测的视线,看她是何表情?

她的表情也显得很沉;而过于沉静的神,看上去总像带着些忧郁,这也就更突了她的娴雅的气质。金雄白在风尘中阅人甚多;竟也不免怦怦心动;很自然地联想到了黄敬斋的戏谑之词:“动越转越丑;人越转越漂亮。”

一念未毕,蓦地里想到,她所说的:“我们这里的老百姓”这句话,正确的解释是什么?如果是指中国人,她不应用”我们”二字;因为她应该算作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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