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7钟我会在这里。”

于是川本拍了两下手掌，将”女中”找了来，关照房间保留。徐采丞要想替他付帐，女中致谢，只说：“不必费心，不必费心。”

等川本一走，徐采丞与刘小怕隔墙有耳；另外找了一咖啡馆去谈。”刘小”徐采丞首先致意，”为了工作，你受了很大的委曲，也是很大的牺牲，我非常激，佩服。”

刘小苦笑了一笑说：“事情到刀上，只好咬牙关了。”

“我佩服你的就是这一。”徐采丞说：“不过，你的牺牲，换来的代价也很大；应该算是安。”

“初步看来还不错，以后不知怎么样？”刘小接着说：“徐先生，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川本可能会提一个条件；那个条件，如果我猜得不错，我是不能接受的。”

“呃，你说，你猜那个条件是什么？”

“要替我个房。”

意思是川本要求她同居。徐采丞心想，川本果真的提这样一个条件，可以想见他是如何倾心。为了开展工作，这是求之不得的一个机会，而刘小不肯作一步的牺牲，如之奈何？

他觉得他此刻要考虑的是，尊重刘小的意愿，还是说服她改变心意。细想了一会，采取了折衷之，听其自然。

“刘小，我很坦白地说，我不能给你任何意见。其中的利害得失，只有历其境的人，才能作最正确的判断；最有利的抉择。请你自己决定吧！”

意在言外，一听便知；刘小想了一下说：“等我再考虑。”

“我想，也许是你过虑。”徐采丞说：“如果他真的提这个条件，不妨先找个比较好的理由，拖他一拖；到拖不过了，再作决定，也不嫌迟。”

“当然。就是拒绝，我也不会直言谈相，一都不讲迂回的技巧的。”

两人研究了好一会，始终不能猜，川本是如何让刘小执行她的职务；那就只好耐心等待川本自己来揭破谜底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川本是最后来；一门在榻榻米上坐定，随即就打开包，取一叠票据，摆在刘小面前。

“这是资金的一分。你是会计，所以我给你；请你算一算总数。”

原来是让她如此执行职务！徐采丞心想，川本确有诚意合作，前便有了的证明。不过他不明白，来的资金，有银行本票，有商号及私人的支票，总计不下二十张之多；钱的来路，何以如此复杂？

看到刘小用纸笔在加法，他又想到，川本为什么不把这些票据送银行，自己再打一张支票来，岂不省事？总不见得他没有银行吧？

转念到此，有领悟，这些钱是”黑钱”数目又大，如果存日本银行，可能会被他们的政府追究来源。这些黑钱上面，可能还会有泪痕血债。照此看来，”黑吃黑”吃了川本的这笔黑钱，在沦陷区收购了资，运到大后方，是一也不用对川本到抱歉的事。

“算来了！”刘小说：“一共244万。”川本，转脸问徐采丞：“可以买多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