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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由冈田芳政陪了来的。
在华丽明亮的大客厅中,首先被请来谈话的是老外
家颜惠庆。经过冈田的介绍,后
与酒井都很客气地
了仰慕之意。然后由后
发问:“请问颜博士,你对太平洋战争的看法如何?”
“此一事件发动得太突然,我事先毫无研究,无法推断将来的结果。”
“是不是可以请颜博士对我们作一

的建议?”
“战区如此辽阔,牵涉的因素如此复杂,像这样的战争,是有史以来所未曾有过的。”颜惠庆又说:“光凭报纸上的一
消息,不能让我充分了解整个情况,所以很抱歉,我实在无法提供任何
的建议。”
“那末,对于国民政府的宣战呢?”后
问说:“颜博士是否认为会影响中日之间和平的达成?你看,有多少宣战的理由?”
颜惠庆仍旧用闪避的态度:“国民政府宣战的消息,我是间接听到;正式文件,未经寓目,歉难列举宣战的理由。”
“再请问颜博士,你对未来有什么希望?”
颜惠庆想了一下答说:“中日军事冲突,已逾4年,双方的损失都很惨重。中国的难民,最低的估计,亦已超过1000万;
资上的毁弃,更无从计算。可是现在战区日益扩大,这是最不幸的一件事。个人年事已
,希望能有重睹升旗的一日。”
这是极好的一篇外
词令,最后一句话,可以解释为赞成中日全面和平;也可以解释为日军全面撤退。说战区日益扩大为不幸,即表示希望日本不再向国军防守区域
攻;亦有指责日本军阀穷兵黩武之意。言婉而讽,经过翻译传达后,后
与酒井都频频
首,是称许的模样。
“颜博士,”后
开始游说了,”以你的经历及经验,如果能够参加政治活动,对于达成你早睹升旗的希望,一定大有助益。我们乐于见到你
山。”
“多谢盛意。”颜惠庆从容答说:“我以衰病之
,从辞去驻苏大使以后,就决定退休,至今7年,不但无意再
仕途;而且与实际政治也脱节了。暮年岁月,惟有从事文教及慈善事业,服务社会、略尽国民一分
的责任而已。我过去在北京政府,参加内阁,办理外
,前后20年,自愧建树不多;现在年迈力衰,就想为国效劳,亦势所不许。”
“照颜博士所说,如果有文教及慈善方面的工作,你是乐于参加的?”
“是的。”颜惠庆加
语气补了一句:“必须是非政治
的,纯粹属于社会自发的!”
谈到这里,后
向酒井问
:“阁下有什么事,要向颜博士请教?”
“我想请教颜博士,对于促
中日两民族间真正的亲善,有何
见?”
“此事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尽的。”颜惠庆闪避着说:“将来如有所见,一定会提供当
作参考。”
谈话到此告一段落,送走颜惠庆,请来陈友仁,继续再谈。
由于事先已看过陈友仁所写的”自传”知
他是”亲苏派”所以谈话也便集中在这方面,后
问
:“陈先生,你对斯大林的看法如何?”
“我没有跟斯大林接
过;我想这个问题最好由松冈洋右去回答。”陈友仁用英语回答。
一开始就是
刻的讽刺,松冈洋右与斯大林在莫斯科车站拥抱那一幕,日本军人大都引以为耻。所以后
与酒井,相顾嘿然,
现了难堪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