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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命中注定(5/5)

叶先生,”那中佐很兴奋地说:“想不到你与敝国的要人,有很谊,失敬之至。这些函件,如果你认为有需要,我可以用军邮代为转递;而且有签收的回单奉上。”

“那太好了。拜托、拜托!”

当下宾主尽而散。不下一天便有一位大佐带了翻译来拜访;殷殷致候,同时表示将格外供应糖及日用品。这一诺言,等他一告辞,便即实现;另外送了一份特别通行证,在戒严时间亦可通行。

传说中最为人所津津乐的是”福将”李福林之福。他本来在新界康乐园,优游林下,足迹不履红尘;12月7日那天,破例到了九龙,因为国父以前的侍卫队长黄惠龙去世,李福林袍泽情,特来执绋,葬礼既毕,已近黄昏;港九的友好们留他茗饮叙旧。那知一夕之间,风云变,日军攻到新界,首先就扑向康乐园,想生擒李福林,不扑了个空。李福林自知辛苦经营的康乐园,这下一定保不住了,因而飘然渡海,由香港搭船,间关到了重庆。

至于不幸遇难的,首先就要数林庚白;他果然活不过50,但是安居重庆,就决不会死在”三八式”的步枪之下。据说,林庚白是被误传为”林委员”;有汉在金一带打听他。12月19日那天,汉带着日军来搜捕;林庚白夫妇便从后门溜走,那知一门就遇见5个日本兵。

“林委员,”有个军曹,着生的中国话问:“在哪里?”

林庚白早戒心,扮成个广东人所谓”大乡里”的模样,他相信他本不致被误认为”林委员”便摇摇用品通话答说:“我不知林委员在哪里。”

这句话答坏了!百密一疏,现了很大的漏;因为既是”大乡里”的模样,应该只会说广东话,不会说带福建音的普通话;那军曹脸上,顿时期了疑,直盯着他看。

林庚白力持镇定,林北丽也能自克制,不惊慌之,但他的衣着跟他的文弱的格神态,终归是不相的,”你就是林委员!”那军曹喝一声:“走!”

林庚白被拉走了;林北丽吓得手足无措,想跟过去,却让另外两名日本兵将她拦住了。

这时她是在天文的上坡睁睁看着丈夫被带下坡;心里只朝好的地方去想,大概是见他们的长官,不致于被认真正的分;就算真的认了来,他是立法委员林庚白,也没有什么要。立法委员不是负实际政治责任的政务官;充其量也不过像颜惠庆、陈友仁、李思浩、郑洪年那些名那样,被移置到半岛酒店,接受免费的招待而已。

当她在转着念时,看到林庚白与那军曹都站住了脚;接着那军曹拍拍他的肩膀,向上一指。林北丽看在里,喜在心,知丈夫被释放了。

果然,林庚白由下坡往上坡走了来;但是,他不知怎么,失却了”平生镇定”之功,两条在发抖。林北丽大惊失;脱轻喊一声:“不好!”真的不好了;林庚白又被日本兵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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