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疑问句，但其中质疑的成分并不多。晨很了解齐蘅，她不像吴泽那样喜夸张，一向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所以她只是想知齐蘅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齐蘅的语气很肯定，晨不由得有些不服气，反问：“你怎么知不是？”

天神大怒，为了惩罚

晨和吴泽都有些疑惑，但齐蘅似乎没有打算一步解释，而是希望他们自己明白。

吴泽也分了一分给齐蘅，自己翻了两下，拿了两页钉在一起的文件来，清了清嗓，一副要发表演说的样。

那二十多张所谓的“黑白”照片上，白的分形状并不一样，有的是条状、有的是块状、有的是一个、有的是一条线，甚至还有一些本无法形容它到底是什么形状。

“这是什么啊？”晨接过来看了一，似乎都是从网上COPY下来的资料。

晨觉得齐蘅的想法有理，但吴泽却开始发挥他的想象力，提了异议：“如果那个‘山’真的存在，你们怎么知它不是变幻莫测的？”

于是，吴泽就拉开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甚至拿晨的鼠标当了一回惊堂木。

吴泽从自己带来的背包里一个文件夹来打开，里边装了厚厚一沓打印稿。

齐蘅的意思是，如果拍到的真的是“山”那么它的形不可能这样变来变去。

晨和吴泽都不明白齐蘅的用意，但也没有去打扰她。

如果换平时，晨可能已经一个白翻过去再喝斥一声：“别装模作样！”但今天，她显然是被吴泽给她的那些资料引住了，竟没有理会吴泽。

2

他说的，就是这几天他利用空闲时间，在各个地方搜集来的关于“山”的故事和传说。

齐蘅却没怎么惊讶，她只是瞥了吴泽一，等着听他解释。

齐蘅指了指电脑屏幕说：“你仔细看这些照片就明白了。”

齐蘅盯着那些照片的缩略图大概有一分钟，舒了气，淡淡地说：“这些照片拍的不会是‘山’，晨，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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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摇。

又看了一会儿，晨啊了一声，几乎是同时，吴泽也顿悟状。

市背山面海，很久以来就传着各各样的传说，海里自然是有海怪的，山中也有“山”至于“山”到底是什么，也有不同的版本，有的说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山神，也有说是飞禽走兽修炼得，不过最大众的一个说法是：千年之前，这里是天神的宝库，为天神看守宝库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仙人，分别叫望日和沉月。看守天神宝库必须要兢兢业业，但望日和沉月日久生情，相互慕，最终两情相悦，但正因如此，他们疏忽了自己的职责。而这时，有一些贪婪的人类趁机偷了宝库，盗走了天神的宝。

晨和袁亮在山上的遭遇，她已经向齐蘅和吴泽很详细地讲述过，所以刚才吴泽一听到晨说拍到的可能是“山”才表现得那么张。

齐蘅也站在他们后一起看照片，听到晨的话，她走上前去住晨的手，把屏幕切换到文件夹的界面，这样可以看到大分照片的缩略图。

晨这下可惊讶了，她盯着吴泽看了半天，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撞鬼了。听吴泽的吻，好像他真的相信有“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