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再一次让他从内心涌痛失杨晓芸的痛苦，他猛地把这痛苦吞咽下肚，咬着牙往回走。

我很焦虑

陆涛新居内，华坐在陆涛对面，拍着那张刚买的罗尼亚大橡木饭桌："陆涛，我很焦虑，非常焦虑！这么大的房我从来没住过，我太喜这里了，向南住来了，我也想住来，而且必须住来，我现在就得住来，这件事儿立刻就得办，我一分钟也不能等——"

"我也想住来！"说。

向南更响地拍着饭桌："不迎！这是单宿舍，你们一家住来算怎么回事儿啊！"

"我们可以分手，算成两个单，正好你这儿还剩两间房，我和一人一间！"华说。

"那我晚上有事儿要找谈谈。"

"什么事儿啊？"陆涛笑。

"很大的事儿！"向南说。

"你先找我说说——"华接上。

向南打断他："我想跟女的说。"

拍手尖叫："我想听！"

陆涛叹气："我可听够了。"

向南斜了陆涛一："我一也没说够！告诉你们，我想倾诉，非常想，我太想倾诉了！我想让杨晓芸上回来，跪在这里，求我原谅，我不原谅，她就得一直跪着，劝她起来她都不肯。今儿晚上我就想办成这件事儿，我很迫切，特别迫切，这件事必须办成，非办成不可，办不成我就不兴，非常严重地不兴！"

"杨晓芸到底怎么你了？"好奇地问。

"我给她开的新店介绍生意，让她挣我朋友陆涛的钱，这么重轻友都动不了她，她来了，我没扰她，让她把最后一分钱挣完，我下去送她，跟她说再见，她连句谢谢都不说，不仅不说，还不理我！"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陆涛说："向南，我非常同情你，非常同情！"

电话响，陆涛接："华，你接着我的话往下说！"

"我特别希望杨晓芸下一次还这么折磨你，我急不可待想再看一次，我一分钟也不能等——"华冲着向南嚷。

笑得更开心了。

华瞪了一，站起来："哎，这豪宅我是参观完了，哥们儿得去糕店收账了，什么时候搬过来我通知你一声。"

"成。"陆涛边打电话边说。

"我不同意！"向南说。

急了："凭什么啊，就许你享受？"

"我享受不着你，就一个人使劲儿地享受陆涛的胜利成果！"向南得意地上下着。

"朋友妻不可欺——我可是有主儿的人，是不是华？"冲华叫。

华抱住亲了一："是！"

"气死你！叫你独守空房！"一指向南，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受刺激

华手里抱着一包，手里也抱着那一包陆涛家用剩下的东西，两人一起走电梯，一直走到那辆破吉普车前。

把东西往车后放，一边走一边翻一块小毯，对华晃晃："华，你说这块毯挂沙发后面怎么样？"

"行。"

"这小碗垫儿我最喜了，你看！"

"像咱们这样的人，吃饭哪儿用得着碗垫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