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黯然地摇摇，叹气。

陆涛的声音传来："去后海吧，我知那儿有一饭馆还行，你跟着我。"

说罢，陆涛钻向南的小车里，夏琳也钻奥拓。

向南笑："哎，你们挤不挤啊？"

奥拓车在前面开走了，后窗里，杨晓芸兴地冲向南竖起了中指。

向南"呸"地一啐在陆涛的车窗上。

离婚餐

从饭馆的窗向外望去，北海后海尽收底，湖碧绿，反着光，远岸边的树像一小团绿的烟雾似的，空气中浮动一香。

服务员把一盘清蒸鱼端上来："菜上齐了，请各位吃好。"

陆涛叫："等等，你们这儿有没有"离婚餐"？"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

向南不依不饶："有什么散伙儿、分手鸭、妻离散鱼、老女豆腐、光儿排骨汤什么的，一个也没有？"

"先生真会说笑话。"

"这不是笑话，这是我的遭遇！"向南恨不能声泪俱下。

服务员离去，门关上了。

杨晓芸用筷对着向南指指："别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你想想你，跟我过这几年哪天委屈了？"

"就今天！"

"你也不替我想想，我找你图什么？"

"图我对你好呗。"

"你对我好吗？"

"门我当你司机，逛商场我付账兼拎包儿，白天跑社会上去给你挣钱，晚上还得当你的工，你飘飘仙，我累得跟傻骆驼似的，除此以外，你每天从我这里还能听到好几十句赞你的话，叫你的自信度疯狂上升，这样的人你居然想离开，你也太膨胀了，真够丧心病狂的！这不是过河拆桥嘛！"

"你才丧心病狂呢——我就是当初一不小心才掉你这个臭沟里，还过桥呢！你看你长得像桥吗你？"

"杨晓芸，我现在明话儿告诉你，什么时候你后悔得跟王八似的，哭着回来找我的时候，可别怪我心一不长记再次收留你。"

"我先谢谢你了，你在棺材里慢慢等吧你。"

陆涛终于听不下去了："哎哎，你们怎么还恶言相向啊，想不想有和好的那一天了？"

向南和杨晓芸同时叫："不想！"

陆涛望向夏琳："我们怎么劝他们？"

夏琳翻白儿："往散里劝呗！"

"那向南以后我再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就那个灵姗就行。"

夏琳和杨晓芸同时望向陆涛。

杨晓芸问："灵姗是谁？"

"我见过，一富家女，香港人，长得就跟刚从锅里刚捞来的黄瓜片似的，陆涛就勾搭过。"夏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