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也没办成，还让那个周大同坑了三次，以后晚上不跟他娱乐了，你说他怎么每天都能想逃单的？"

"我哪儿知。"

"唉，陆涛，老在这儿待着也不是回事儿，他们厂定事儿的人一共四个，老凑不齐。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你持持吧，我和灵姗这不是天天免费陪着你呢嘛。"

"我这破工作就这样，不是谈钱，就是谈女人，每天除了跟客吃饭以外，就是无所事事地等消息。顺利的一两天解决，不顺利的，一等半个月，没劲透了，现在我闻见旅馆味儿就恶心。还是在家好，听听杨晓芸骂我心里也兴。哎，你看吧，晚上她准给我打电话。"

"你这么喜在家待着，要不然换一工作得了。"

"换工作？哪儿要我呀，换也是在这行当里换，这回我本来觉得到这儿签完合同咱立就奔青岛，看来泡汤了。没想到负责这事儿的老楚是个老，竟然同时让我们两家公司竞价，谁手续费低他找谁，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来了——哥们儿这次算把你给耽误了。"

"我还怕耽误你呢，没事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有两千万，你真的有两千万？"

陆涛。

"我能问一句，你还想要什么？"

"我宁可用它来换夏琳。"

"你可以不费灰之力地找来十个夏琳。"

"在我心里，夏琳只有一个，她是最好的。"

向南用下一下灵姗："那她呢？"

"我只要夏琳。"

"你怎么办？"

"我等她。"

"去求她呀！"

"没有用，夏琳不是那人——你说得对，当她没有东西可付的时候，她就选择离开。是我把她挤走的，她在的时候，所有她给我的东西我都不在乎，她只能离开我——要不是那天你说这一，我永远也想不到，谢谢你——她离开我，是为了保持她的尊严，也给我一个机会认识自己，现在我知什么对我最重要了，我也要给她时间和空间，让她自由。"

"你觉得她会回来吗？"

"我等她。"

"她要是不回来了呢？"

"我等她。"陆涛定地说。

完了

下午，三个人去逛潍坊风筝市场，灵姗买了好几个，全拖在手上，向南在一个路边小礼品店给杨晓芸买了一个小礼，一只两块钱的KK小熊，向南悄声对陆涛说："我差到每个地方都会给她买个小礼。"

向南打着电话就从小礼品店来了，神一变，陆涛只听到他说："什么？真的？好吧。"

向南挂下电话，嘴里喃喃地说："完了。"

"怎么完了？"陆涛问。

"这周大同这边儿跟我磨牙，那边儿暗中不知使的什么劲，明天就把合同拿到手了，全完了！"

"等一等，事情不到最后一刻，就不算完，我问你，这事儿的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关键人姓楚，是一个长，我们都叫他老楚，一般的礼品打不倒他——"

"你再想想。"

"他有一不争气的儿，老想去国，去不成，这事儿我哪儿办得了啊？"

"你们这合同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