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芸走了去，片刻又转来。

"怎么了？"护士问。

"没事儿，又不想上了。"

"请不要张，在我们这里是很安全的。"

杨晓芸。

该我了

半小时后，杨晓芸来了，夏琳迎上去。

"怎么样？"

杨晓芸咬着牙说："还行，这事儿终于完了。"

"我给吴玉琴打电话了。"

"怎么样？"

"她也过！"

杨晓芸笑着："她长那么难看也过？真不敢相信——看来我们俩还算运气，是最后俩个呢！"

一个护士走来："30号，32号。"

夏琳脸变了，她站起来："该我了。"

杨晓芸笑："这下你去的时候平衡了吧？"

"我看你脸不好，要不你先回家？"

"你去吧，我等你。"说罢，站起来抱住夏琳。

杨晓芸在夏琳耳边说："不疼，放松一就好了。"

夏琳，走了去，杨晓芸向门的夏琳招手。

一小时后，夏琳和杨晓芸并排坐在一辆租车的后座儿上，两人都面颓。

夏琳叹气："最倒霉的一天。"

杨晓芸："是啊，人生最低谷——不可能更低了吧？"

"当然，我们已经扛过去了。"

"你想什么？睡觉？"

"昨天夜里我一分钟也没睡着，现在反倒不困了。"

"我也是。"

"你想什么？"

杨晓芸眨眨睛，忽然说："我想喝酒。"

"我们现在能喝酒吗？"

"我不！"

"那我陪你喝。"

后来

租车开到青年家园，放下两个人，杨晓芸一当先，把夏琳领家，换了拖鞋，杨晓芸跑到厨房，只一会儿便了转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夏琳倒一凉气："真喝啊？"

"这还是我结婚的喜酒呢，来，我不是破罐破摔，而是为人杯——"

"好吧，在自己还没有把握之前，把一个孩带到世界上来，也不太负责。"

"是啊，我要先对自己负责，才能对孩负责。"

"就喝一杯？"

杨晓芸把酒给每人倒了半杯："半杯吧。"

两人了半杯酒。

杨晓芸茫然四顾："这时候，那些喜我们的男人跑哪儿去了？"

夏琳笑了："我们这么伟大，本用不着他们！"

杨晓芸一拍桌："我要挣大钱。"

"怎么挣？"

杨晓芸睛转了几转，豪情万丈地再一拍桌："买彩票！"

离杨晓芸住不远，便有一卖彩票的小铺儿，两人手拉手走了去。

杨晓芸和夏琳各买了一把彩票。

杨晓芸瞪了一夏琳："看看我们今后的运气吧，你先来。"

"还是你先来吧，要着奔驰车，别忘了冬天的时候帮我妈换换煤气罐儿。"

"你来吧，不许500万的那一张。"

"我听你的——你也不许500万的啊。"

"是啊，都让咱们走了，别人怎么办？"

"一起开始吧。"夏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