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没有办法被其他任何数字整除。这代表着孤独和没有朋友。”

陌生人跟着回了一条消息说：“难我不算是你的朋友吗？”

我说：“你是谁呀？”

下意识地扭过，看见张文铭摘下耳机朝我没心没肺地笑着。然后他说：“你还真不够意思，到现在也没把我加为好友，快把我拉到你的好友名单里去！”

光线昏暗的大房间，几十台电脑发运作时的嗡嗡声响，前是屏幕映在瞳孔里的荧光，呛人的烟草味横冲直撞，被沉重压抑而闷烦躁的空气包裹着的我，在前一刻，还觉得置于无所依靠的漆黑宇宙，而在一转就看见光明的所在。

手指敲打键盘的嗒嗒声。

连成一串悦耳的音符。

——我们算是好朋友吧？

——嗯，我们就是好朋友。

——所以，请把你的签名改成偶数。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呗。

——你跟束诚也是好朋友吗？

——我跟他不是很熟。所以，算不上吧。

***

蔺晓楠却说，张文铭和束诚是好朋友，束诚还在的时候，他们经常在一起。

那么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这个还不能说明问题的话，那么，何伟的话又怎么解释呢？

何伟之前的警告还真不是空来风。

因为没一个礼拜，他就在午休时找茬儿到我的上。

冲突的起因是因为抢占篮球场，其实那不过是一个想打架的由而已。他不想放过我，我也躲不过去，平静了很长时间的生活，因为何伟的介，我似乎又看到了以往黑暗的时光宛若一条向我缓缓敞开。

何伟把我推倒在地上，然后伸右手拇指朝上挑动着：“孬，你倒是起来打我啊！”“有本事你就跟我来。”

何伟听到话音后慢慢转过，脸上带着得逞后的得意表情。

“你还真来了呀。”

“…”他绕着张文铭转了一圈重新站定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张文铭人很好，就跟一个天立地的大英雄似的。”何伟别有意味地笑着，转回看向张文铭“…你不要以为你转了学校到这个相对陌生的环境，你那些旧事就全被埋藏在地下没人知晓了。你也别以为现在助人为乐充当好人就没人记得过去你的坏事…就让我撕下这张虚伪的面…”

何伟还没说完，张文铭就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温岚正不断地撞程跃的怀抱。

程跃严肃地皱着眉，不时地看向门——这是学校的广播室，在此之前的一个学期里，我听到的学校电台里传来的声音一直是属于温岚的——门刚才已经被温岚反锁上，窗也拉了厚厚的窗帘，有模糊的光线透来，房间没有开灯，所以还是很暗。

所以看不清女孩脸上的泪痕。

程跃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断上涨的情，试图冷静下来，以师者的份同温岚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