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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某个不恰当的位置掉下来的…然后杨云琅就彻底
搐了,盯着张文铭有一会儿才说,你现在被罚站真是活该。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厚脸
地反问了句,你说那块卫生巾能是哪个女生的呢?这一次
到张文铭盯着杨云琅那张很傻很天真的脸狠狠地开始
搐了。
关于卫生巾的事其实很简单,就是白天学校军训中,女生方队正步踢了过去,后面尘土飞扬的土地上赫然躺着一个展开了的卫生巾,尾随在女生方队之后的全
男生彻底无语,然后教官毫无反应地指挥着方队再次踢回来,于是那卫生巾就在地上一直遭人踩…当时张文铭的表情格外古怪,是那
想笑却又不敢笑。杨云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于是看见了那个被踩来踩去的白
东西,很好奇地问了句,那是什么东西?
张文铭忍不住哈哈哈地笑起来。笑声传到了教官的耳朵里。结果是,他们俩一起被罚跑1000米。杨云琅觉得快把肺都跑炸了。
事情到这儿还没有结束,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大家却一个比一个清醒,于是七嘴八
地倒在床上聊天,张文铭语不惊人死不休:“就这么睡觉了还真是无聊,要是找个
女来陪陪我多好呀!”
本来杨云琅都昏昏
睡了,却在那个不该说话的时候突然
嘴:“找
女睡觉啊,你?”
门突然被打开了。
然后借助模糊的光线,杨云琅看到了年级主任穿着大
衩扇着扇
对他说:“你俩想找谁?我帮你找来!”
其他人幸灾乐祸地笑了。
而杨云琅和张文铭则郁闷地被罚在
场上了站到了凌晨3
。他们俩的友谊在那之后,因为张文铭他老娘的加
而彻底升华了——
事情是这样的,第二天,杨云琅正三心二意地踢着正步(…困的,前一天晚上被罚站太久),突然听见了张文铭
骨悚然的尖叫声。杨云琅一下从昏昏
睡中清醒过来,教官两只
睛燃烧着熊熊怒火。
“叫什么叫,你?”
张文铭响亮地喊着:“报告!”
“说!”
“杨云琅
鼻血了!”然后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他还发烧了。”
众人朝杨云琅看过去,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蹭了下鼻
,才看见自己已经挂彩。然后就是张文铭特积极地喊着报告:“教官,我去带他到
房冲一下吧。”教官挥了挥手说去吧去吧。一路上,张文铭开始传授杨云琅如何装病。
“刚才我
误了,装病最难装的就是发烧了。好在刚才教官没来摸你,我应该说你肚
疼或者脑袋
之类的,你装起来比较方便,而且不易被发现,你只要抱着肚
一顿

就行了…”
“还一顿

?”杨云琅撇撇嘴。